龔斌這幾天很鬱悶。
米可白說她已經請好假了,等到週末才回去,結果斯克裡普琴科又通知他週末的比賽讓他替補輪換一下,還說從布魯諾那裡瞭解到了他的情況,給他再特批一天假。
理由是讓他能有時間陪客人。
龔斌:教練你人還怪好的嘞!
其實龔斌也說不上來現在到底對米可白是什麼想法。兩家是世交好友,他們也是從小的同齡玩伴,雖然由於龔斌的烏龍跳級操作導致他們不在一個年級,搞得龔斌出來讀大學了她還在國內讀高中,但是人家現在這不都特意過來了嗎。
必須承認,龔斌很長一段時間就是在故意疏遠她。理由嘛,當然就是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理兩人的關係。
……純屬青春的煩惱。
過於熟悉的異性朋友之間很容易出現這樣的情況。友誼的沉沒成本比較大就會導致患得患失,然後成為熟悉的路人。原時間線裡龔斌遇上了意外並沒有像現在這樣順利出國,最後他們就是往這個方向發展的。
“龔斌你還沒起床呢?”
早晨,龔斌剛剛起床,房門外就傳來米可白的敲門聲。
這位女孩兒在敲了幾下門之後就直接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呃,龔斌雖然昨天打發她去酒店住,但是把球員宿舍的鑰匙也給了她一份,失算了。
睡夢中的龔斌迷茫的睜開眼睛。現在才六點,高緯度地區天都還沒亮,蘇卡不列!
“你今天不是不用訓練嗎?“米可白問道。
“呃,是的。可是這才幾點啊?!我還想再睡會……”
“哦?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回去?”米可白笑眯眯的問道。
“請進!歡迎歡迎!”
龔斌無奈地起床簡單洗漱。米可白在房間裡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轉來轉去。打上主力之後,龔斌就一直住在這間單人宿舍裡,房間裡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隨她看就是了。
米可白今天穿的很樸素,只披了一件長款淡紫色風衣,走進房間的時候就把外套掛在了一邊的衣架上,露出白色連衣裙和同色打底褲的內搭。
龔斌用冷水洗了把臉,目不斜視地完成了洗漱,帶她出門去找早餐店。
“你是不是時差還沒倒過來啊?平時怎麼沒見過你那麼勤快?”在清晨空蕩蕩冷颼颼的大街上走著,龔斌忍不住問道。
米可白打了個哈欠,小巧的鼻子皺了一下:“是不太習慣,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好。”
“噢。”
這敷衍的回應聽得米可白想踹他一腳。低頭看看自己的新運動鞋,覺得髒了不好洗,最後還是沒踹上去。
難得帶人出來吃早飯,龔斌還不至於情商完全欠費,大概還是知道應該去找當地傳統老店的招待一下的。俄羅斯早餐喜歡搭配草莓酸奶,通常是兩片吐司一點沙拉搭配一兩節的紅腸,兩人就這麼一邊吃一邊交流近況。
“所以你這週末的比賽不上場嗎?”米可白有些驚訝得睜大了迷迷濛濛的眼睛。
“不是一定不上,是不一定上……哎哎,意思就是說,替補!替補的事,怎麼能叫不上場呢!”
米可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你能搞定比賽的票嗎?我想去看看。”
“啊這個很容易的,我會去要來的。”
莫名其妙的,龔斌現在竟然覺得下場比賽沒有首發登場有點丟臉。
啊這一定是錯覺吧。
4月8日,蘇維埃之翼坐鎮主場迎戰阿姆卡爾。比賽雙方都不是什麼強隊,龔斌又沒有首發,在國內外的關注度都不高,央媽電視臺也只是用了俄超的轉播解說頻道。
沒想到這場比賽踢得斯克裡普琴科見了都搖頭。上半場結束,兩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