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獄大門走出的胡明遠,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鎖定了不遠處的徐凡。徐凡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注意到了他,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中藏著多年的默契與不言而喻的親切。
徐凡微笑著張開雙臂,步伐輕快而堅定地向胡明遠走去。胡明遠也毫不猶豫地迎上前,兩人如同久別重逢的磁鐵,迅速靠近,緊緊相擁。這個擁抱,充滿了力量與深情,彷彿要將彼此分別以來的所有思念都融入其中。
短暫的擁抱後,胡明遠稍稍鬆開手,但仍與徐凡保持著親密的距離。他環顧四周,街道上人來人往,各自演繹著生活的故事。他抬頭望向那片湛藍無雲的天空,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滿足的神情。
深吸一口氣,胡明遠彷彿陶醉於這清新的空氣中,感嘆道:“這外面的空氣,真是甜啊!”他用力嗅了嗅,似乎想要將這份甘甜全部吸入肺腑。
徐凡聽後哈哈大笑,輕輕拍了拍胡明遠的肩膀,調侃道:“看來你是被關久了,連空氣都覺得香了。不過,以後的日子,這空氣只會越來越甜。對了,看看你這身衣服,嘖嘖,以前還是個瘦子呢!別擔心,我早就給你準備了一身新衣裳,就在車上,趕緊去換上吧!”徐凡朝路邊的車子努了努嘴。
勇娃兒迅速跑到車前,動作利落地開啟車門。徐凡則摟著胡明遠,緩緩向前走去。
突然,胡明遠停下腳步,深深嘆了口氣,感慨道:“唉!人生短短几個秋,十年鐵窗孤寂寞。”
徐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堅定地安慰道:“別瞎想!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走,趕緊上車換衣服!”說著,便拉著胡明遠加快了步伐。
到了車前,胡明遠一眼就看見了後座上鼓鼓囊囊的衣服包。他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進去,迅速拿起衣服,迫不及待地開始更換。
轉眼間,胡明遠已換上新衣,整個人煥然一新。徐凡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頭笑道:“嘿!還真合身!”說著,他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塊鮮豔的大紅布。
徐凡一邊走向胡明遠,一邊唸叨:“老胡,咱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了!兄弟我能力有限,就給你上個紅,放個響,討個好彩頭!”他手腳麻利地將紅布往胡明遠身上套。
胡明遠配合著徐凡的動作,嘴裡嘟囔著:“哎呀,講究那些幹啥?連這紅布都沒必要系,純粹迷信!”儘管嘴上這麼說,他臉上卻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徐凡笑著回應:“迷信不迷信的,圖個吉利嘛!再說了,你這剛出來,得有點儀式感,不然怎麼對得起你這十年的‘修煉’?”他一邊說,一邊幫胡明遠整理紅布,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打理一件藝術品。
胡明遠無奈地搖搖頭,但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你這傢伙,還是這麼能說會道。不過,說真的,這紅布一披,我還真有點像個新郎官了。”
徐凡哈哈大笑,拍了拍胡明遠的後背:“新郎官?那你可得請我喝喜酒啊!不過,今天咱們先去吃頓好的,給你接風洗塵。我知道一家館子,烤鴨做得那叫一個絕,保準讓你吃得滿嘴流油!”
胡明遠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烤鴨?你可別騙我,我這十年可是饞壞了。不過,你這錢包準備好了嗎?別到時候讓我付賬啊!”
徐凡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放心,兄弟我早就準備好了。今天啊,你就只管吃,其他的都交給我!”說著,他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胡明遠笑著坐進車裡,拍了拍座椅:“這車不錯啊,借誰的車啊?”
徐凡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得意地說:“買的二手車,專門為了接你才買的。怎麼樣,夠意思吧?”
胡明遠點點頭,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夠意思,真夠意思,這車真寬敞啊,不過你技術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