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也放心地由苗紹、許銘去訓練,對於二人的訓練方法根本不加干涉。
與此同時,大盤堡內其餘的墩軍經過嚴格的訓練,進步也是非常大的。
過了幾天之後,劉衍便決定給他們加入了新的訓練內容。
劉衍現在部下中只有刀盾兵,長槍兵,火銃兵三個兵種。
此時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他們的列隊組隊,相互撕殺配合等專案,己經有了一定的默契。所以在每天晚上的佇列訓練之後,劉衍便是訓練他們的個人技藝能力。
按照戚家軍考績墩軍技藝的等級細分為九等,眼下劉衍的軍隊才剛剛起步,不過數十人而已,也沒有必要便粗分為上,中,下,不合格四等。
每等都有不一樣的待遇與獎罰措施:上等者,每天都有肉吃,還可與陳勳等小旗官平起平坐,見了幾名小旗官也只需作揖,不需下跪。中等者,每三天吃一次肉。下等者,每天只吃乾飯。每次考後不合格者,重打軍棍十下,五次不合格者,重打軍棍三十下,驅逐出墩軍之列,不再享受軍餉。
劉衍定下以後每兩月一考的規矩,四等升降不定,中下等可以上升,上等也可以降為中下等,如有原地踏步者,也有相應的處罰措施。一次原地踏步可以免責,二次原地踏步打五軍棍。三次原地踏步打十軍棍。五次以上原地踏步不進者,打三十軍棍,驅逐出墩軍之列。當然,如果每一次都是上等成績,那便不算是原地踏步。
一切視墩軍的成績而言,每個小隊如果退步或是不合格比例大,連該小隊的領隊小旗官都要受處罰。
以刀盾兵為例,他們持盾牌時,能舞動遮蔽住自身為下等。能試刀衝入槍陣內為中等。令他們持牌與長槍兵對打,打得對手不及反手為上等。劉衍近期還造了一批標槍,用以刀盾兵使用。
以後刀盾兵手投標槍,以二十步為標準,如能命中掛立在那裡的三個銅錢。中一個,下等,中兩個,中等,中三個,上等。一個不中,為不合格,便要捱打軍棍了。
這個標準遠低於戚家軍的考績練習,不過劉衍不急,慢慢來,將來自己一定可以打造出一支堪比戚家軍的強軍來。
長槍兵同樣也是如此,他們練習長槍,也是在二十步外立人形木把一面,上分目、喉、心、腰、足五孔,各安一寸木球在內。
在擂鼓時,他們飛身挺槍向前戳去,任取一孔,戳刺五遍後,如有三次可以將孔內的木球刺於槍上,便為上中。兩次,中等。一次,下等。一次都沒有,而且試槍時的手法、步法、身法、進退之法不嚴謹,便為不合格,軍棍侍候。
這種等級賞罰制度出來後,每個墩軍都有了一定的危機感,而且還將隊內每個人都視為了競爭對手,不過這種良性的競爭氛圍是劉衍樂於見到的。
古時的冷兵器作戰主要靠的是腰力的使用,為了鍛鍊各人腰力,劉衍還吩咐工匠們做了一批石鎖,讓這些軍戶每天都要鍛鍊數十下。不過刀盾兵與長槍兵的練習容易,火銃手的練習則比較困難。
他們練刀還好,主要是鳥銃的射擊訓練難辦,不是因為各人都打不中,而是訓練火器時的成本問題。
在這大明朝,就算是一根精良的鳥銃,那銃管的使用壽命也就是幾十次。每天打個幾次,十幾天後,一根銃管就報廢了,再造一根銃管,起碼要一個月的。如此大批次消耗下來,所需的銀子也不少,即便劉衍有肥皂工坊的財源在,也是難以支撐的,而且打造鳥銃的速度也遠遠幹不少消耗的速度,這是劉衍不能接受的。
而且這個射擊訓練,沒有大量的彈藥量是不要想出來的。鉛子可以讓堡內工匠造一些,不過劉衍現在用來製造火藥的硝土,基本上是向外購買。因為資金和火藥原料的問題,嚴重製約著劉衍火器兵的發展。
劉衍準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