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娘娘要緊的是懷上皇嗣,是個什麼大夫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靈妃心中膈應,根本不願聽春梅的話,她命令道:“將火盆搬來,那風阮瑩就沒有為本宮好的時候!”
她才不相信風阮瑩當真不為皇權所動,陛下如此的英俊瀟灑,這世間便沒有女子是不心動的。
春梅聞言便搬來了火盆,靈妃親自將信紙燒燬,看著風阮瑩親手寫的信被火舌吞沒,她心底浮現幾分莫名情緒。
她想到未入宮前,風阮瑩曾說過的那句‘真心才是最要緊的’。
而手中的藥方好似貼在她的手心,令她鬆不開手。
她有些疲憊的示意春梅:“將火盆搬走。”
人在無路可走時,哪怕是一絲絲希望都會拼命抓住。
這時,夏荷再次進來,她行禮回稟:“靈妃娘娘,是陳嬪娘娘在外求見。”
“將她打發走,”靈妃滿臉的嫌棄。
那陳嬪先前被姜嬪奪了寵,眼下來自己這裡保不住是想要圖謀什麼,一個不中用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罷了。
陳嬪也不睜大狗眼瞧瞧清楚,她配嗎?
守在殿外的陳嬪得知靈妃不見自己,心知自己的計劃流產,氣得她狠狠攪了攪手帕。
那靈妃怎地沒在佛堂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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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涼殿中。
姜月饒坐在院中,她一襲淡粉色石榴長褶裙,裙身由珍貴的羅綢而制,裙襬用緙絲繡著緋紅而豔麗的石榴花,整條石榴裙都由尚衣紡能工巧匠所作。
她烏黑髮間簪著明豔的石榴花簪,上頭還垂著用翠玉雕成的剔透石榴肉,耳間的耳飾也是那緋色花卉,甚至連玉鐲與繡鞋都是石榴樣式。
這一身明豔而嬌俏,既有女子的嬌媚也顯得活潑靈動,一顰一笑間就好似石榴花修成了仙。
這時,珍珠快步走到姜月饒跟前。
她壓低聲音彙報:“娘娘,奴婢方才收到訊息,靈妃娘娘請徐太醫去了清靈殿中,隨後又收了封宮外的信件。”
清靈殿內他們暫時沒能安插進人,但卻在清靈殿周圍買通了些宮人,基本訊息也是能打探來的。
這時,有宮人前來稟報:“娘娘,是徐太醫的徒弟來了,說是制了些活血化瘀的藥膏給娘娘送來。”
姜月饒眼底劃過一絲亮光,她示意珍珠:“你出去拿。”
很快,珍珠便拿著一小罐的藥膏回來了,她面色有些凝重。
姜月饒悠悠起身,語氣慵懶:“回殿中再說。”
殿內,珍珠將方才徐太醫的徒弟同她說的話複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