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段時間再給你答案,總不能讓人說閒話才是。”
“娘娘說的是。”王夫人道
“罷了,這事情我會放心上,只是母親此次回去後,對園中人也有個警惕才好,雖然說才園中的都是些利落的人,但難保不會出現渾水摸魚之輩,若園中有著不怎麼像樣的丫頭婆子,先打發了才是正事,我們這樣的人家切不能給人落了口舌才好。”元妃吩咐道。
“娘娘放心,我一回就去整頓那園子。”王夫人道。
“如此此番你先回吧。”元妃道。
且不說王夫人告辭回府,在元妃召見王夫人的時候,那著名的南王府也正討論著這事情。
那南王爺水澈算是當今的堂兄弟,雖然對國家沒做過多大的貢獻,但總是龍孫,因此也算是京城有名的人物。
每天吟詩作對總少不得他,如今看了賈府傳出的詩稿,讓他居然心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想見那園中姑娘的感覺。
居然一連幾天都躲在自個的書房看著那些個詩稿,而沒去他的侍妾那裡。
這事自然是傳到了南太妃耳朵,因此南太妃特地來找他。
“今兒怎麼沒出去?”南太妃好笑的看著書房中痴痴看這詩稿的兒子。
“沒興趣。”水澈看著母親進來,於是起身道。
“是不是又被哪家姑娘迷了?”這南太妃就這麼個兒子,因此也就特別的寵溺,不過還好,南王雖然沒多大才能,卻也不是庸俗之人,沒像那薛蟠總鬧事。
“這倒沒有,只是有些好奇那賈府的姑娘是個如何人物,竟然都能寫出這些個詩稿。”南王也不瞞自己的母親。
“那詩稿好嗎,我倒要看看。”南太妃也好奇了。
於是南王把一張稿子給了南太妃看。
斜陽寒草帶重門,苔翠盈鋪雨後盆。玉是精神難比潔,雪為肌骨易銷魂。芳心一點嬌無力,倩影三更月有痕。莫謂縞仙能羽化,多情伴我詠黃昏
“的確寫的不錯,這是誰寫的?”南太妃讚道。
“說是那府中元妃的第三個妹妹寫的。”南王笑道。
“看元妃的樣,想來那三姑娘也是個水靈的人物,哪天我倒去瞧瞧,若瞧中了,說不得給你做正妃。”南太妃笑道。
南王搖了搖頭:“母親先莫說這話,能不能見到那姑娘現在還不定呢。”
南太妃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樣子:“我自有我的方法。”說完也不待南王回答,走了出去。
不管外面的風雨如何,大觀園內雖然有些變了,但我卻一直躲在自己的瀟湘館沒有出來。
我的前生或許是神仙,但現在我只是個平凡人,因此平凡人總要過些平凡的日子。
紫鵑從郊外給我帶來了口信,讓我放下了好多心,原本擔心林如海的過世,可能活造成和虛竹山莊的陌生,但如今看來,他們一直關注著我。
聽到他們隨時會做好接應我的準備的口信的時候,我真的放心了很多。
“姑娘什麼時候認識他們的?”紫鵑好奇的問我了。
“哪是我認識他們,是他們認識我父親,當初這山莊也是父親為關心我,在這裡建的,如今想想,若真有個禍事,那裡也許是我們最好的去處。”我笑道。
“反正姑娘到哪裡,我也到哪裡,這輩子姑娘是趕不走我的了。”紫鵑笑道。
“好姐姐,我捨得別人也捨不得你啊,放心吧,妹妹有口湯喝,總不能餓了姐姐。”我笑笑。
“姑娘也別貧了,我知道姑娘一直真心待我的,所以才不計較這些呢。”紫鵑不在意的說道。
“就因為你不計較,所以我更不會讓姐姐受委屈了。”我認真得看著她。
“別的不說,就這府中人來說好了,沒幾個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