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還真是直來直去啊,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把我女兒給帶走了!不過二人一直拖著不成婚也確實不像話,還不如成全了他們。”
“來人,隨我一起去小姐的房間檢視情況。”安藤守就大喝道。
很快,安藤守就就帶著人來到了女人的房間外面仔細的檢視了起來。
“這裡的窗戶上有一個小洞!”
“地上還有一個小竹筒!”
“這裡的箱子也被開啟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一直侍候小姐的侍女,這些東西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箱子裡裝的是小姐的衣服和一些首飾,現在少了一些衣服。”侍女趕緊說道。
“這是用來裝迷煙的竹筒,通常都是忍者用的。阿靜肯定是被哪個忍者給帶走了!”安藤守就氣憤地說道。
沒幾天時間,安藤守就的女兒安藤靜被某個不知名的忍者給偷偷擄走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北方城,然後向著整個美濃開始擴散。
聽到這個訊息的竹中重元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半兵衛的師父辦事還是十分靠譜的嘛,這下也算是了卻了自己的一樁心事。
雖然兒子用這種方式成婚有些不體面,可在目前的情況下也是迫不得已。不過該給的聘禮還是要有的,不然老友該挑自己的理了。
兩天後,裝著竹中家聘禮的車隊緩緩駛入北方城。當然了,明面上肯定不能說是聘禮,只說是看望老友送的一些禮物。
“你也得到訊息了?”安藤守就看著自己的老朋友問道。
“是的,劍聖大人提前給我送來了一封信說明了情況。”竹中重元說道。
“哼,也不提前說一聲,把人都帶走了才給我留了一封信。”安藤守就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呵呵,都是為了孩子們好,你就別生氣了。再說我這不給你賠罪來了嘛,聘禮我都帶來了。”竹中重元勸說道。
“罷了,人都被帶走了,我還能怎麼辦?”安藤守就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了,還不快準備好酒來招待我,咱們可是有時間沒見了。”
“你啊你,就知道惦記我的好酒。放心,酒肯定少不了你的!”
“那咱們就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
這天,權兵衛帶著一些禮物去拜訪了政秀寺的主持澤彥宗恩大師。
這人即是平手政秀生前的好友,也算是信長的半個老師兼參謀,最主要的是這人不是一向宗的,而是臨濟宗妙心寺派的高僧。
“歡迎信武大人來訪。”澤彥宗恩說完施了一個佛禮。
“見過大師,我知大師不喜俗物,因此給大師帶來了一些來自明國的茶葉,還請大師一定要收下。”權兵衛笑著說道。
“早就聽聞信武大人的茶葉不同凡響,今天就讓我們來品嚐一下吧,大人請。”澤彥大師說道。
二人對坐於茶室內,權兵衛看著大師在那裡一絲不苟的煮茶。
喝完茶後,權兵衛這才說起了必行的目的。
“不知大師對一向宗有什麼看法?”
“一向宗?它是淨土真宗的一個分支,近些年來發展的很快。不過在我看來他們參與世俗的爭鬥,已經背棄了佛法的真意,早晚會惹出大禍的。”大師皺了皺眉說道。
“唔,這位大師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眼光還是不錯的,看來自己此行算是來對了。”權兵衛在心裡想道。
“不瞞大師,目前三河境內就有大批的一向宗信徒,甚至不少浪人和地頭武士也成為了一向宗的信徒。目前我剛接管三河不久,一向宗的存在不利於統治。因此我想要遏制一向宗勢力的發展,不知大師能否屈尊去三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