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些。”
說著又想到了瓦片的問題,“陶窯有沒有被雨淋到?”
陽秋握緊手裡的碎陶片,正色道:“沒有,就是木棚下接水的水溝不夠寬,陶窯邊上修的石梯有幾步壞了,不過重石首領和角野祭司已經帶著獸去修好了,還用石塊把水溝鋪了一遍。”
突然,白時覺得氣氛有些嚴肅,手上的動作放緩了一些。
雖然很確定但還是問了一句,“陽秋阿姐,陶窯還要燒嗎?”他都覺得能做的事獸人們只會比他更堅決果斷。
而且都囤了那麼多的陶器,應該能挪出空來燒幾批瓦片。
陽秋的回答和他預想的一樣,“會的,接下來兩天難得天上沒有雷電,重石首領和角野祭司要帶著狩獵隊去挖陶泥,順便狩獵,其他的狩獵隊也會去巡視。”
白時有些疑惑,他並沒有聽到過。
雖然他一直沒出過洞穴,但是部落的所有決定他都是知道的。
陽秋急忙解釋,“鹿堯大祭司和重石首領應該還在商量,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因為部落以前就是這樣的,而且前兩天我們去看陶窯的時候,就發現沒有多少陶泥了,角野說狩獵的時候順便挖些回來。”
雖然白時大祭司還是個不能外出的幼崽,但是部落的大事都應該有他的決定。
白時領悟了她沒表達的意思,有幾分尷尬。
他真的只是第一次聽到,並沒有懷疑他大祭司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