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他又磕頭呢?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覺得不夠,還想跟我再要點。嘿,這小傢伙。” 於是又伸手往兜肚裡面掏。艾虎以前也是個館童,因為在霸王莊上沒經歷過這些排場禮節,所以不懂,這可不是前後文矛盾哦。
施俊說:“二弟賞他一錠就夠了,何必賞他那麼多呢。對了,問你一下,二弟你準備去哪兒呀?”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艾虎的注意力給岔開了,艾虎回答道:“小弟要上臥虎溝去找師父和義父。那哥哥你準備去哪兒呢?” 施俊說:“我要去襄陽縣金伯父那兒。一方面是去看看文章,就跟武林高手去切磋武藝似的。另一方面就在那兒好好學習。你我二人不能在一起好好聊聊,真是太可惜了。就跟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大戲似的。” 艾虎說:“既然我們都有事兒,那不如各走各的,以後肯定還有機會見面。哥哥你騎馬走吧,讓我送你一程。我這腿快,能跟上。” 施俊說:“賢弟不用送太遠。我是騎馬,你是走路,你哪能趕得上我呀?不如就在這兒告別吧。就跟大俠分道揚鑣似的。” 說完,兩個人又互相拜了拜,那動作就跟古代的俠客似的。錦箋把馬牽過來,施俊謙讓了好一會兒,才踩著馬鐙上了馬,那姿勢還挺帥。錦箋因為艾虎是走路,他就不肯騎馬,拉著馬步行。艾虎不答應,非得讓他騎上馬跟著施俊走,就跟個小將軍似的。艾虎看著他們主僕走得遠了,這才扛起包裹,邁開大步,朝著大路走去,那步伐堅定得跟要去打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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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俊的父親叫施喬,字必昌,曾經當過一任知縣。後來因為眼睛得了病,看不見了,就跟瞎了眼的蝙蝠似的,只好告假回鄉了。他這輩子有兩個結拜的朋友:第一個就是兵部尚書金必正,因為參奏襄陽王被貶在家,就跟從天上掉到地上似的。第二個是新調到長沙當太守的邵邦傑。這三個人雖然是結拜的朋友,但是感情就跟親兄弟一樣,那叫一個鐵。施老爺知道金必正有個千金小姐,小時候見過好幾次呢,雖然有聯姻的說法,但是還沒下聘禮,就跟菜還沒炒熟似的。現在施俊長大了,施老爺就想讓施俊去金必正那兒,表面上說是讓金必正看看文章,其實暗地裡是為了這門親事,就跟下一盤大棋似的。
這天,施俊來到襄陽縣九雲山下的九仙橋邊,打聽著金必正的家,把信送了進去。金必正馬上就把他請到書房,那速度快得跟火箭似的。金必正看到施俊長得一表人才,學問也很淵博,那謙虛和藹的樣子,讓人很是羨慕,就跟看到寶貝似的。金必正心裡可高興了,而且看了信之後,也知道施喬的意思了,就問施俊:“你父親的眼睛好點了沒?不然怎麼能寫信呢?” 施俊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我父親現在只能感覺到一點光亮,別的還是看不見,就跟在黑暗中摸索似的。這封信是我父親再三囑咐我代筆寫的,希望伯父別見怪。嘿嘿,我這字寫得也不咋地。”
金必正說:“這麼看來,賢侄你的書法肯定很好了。這上面還說讓我修改文章,我可當不起呀。我好久都沒讀書了,拿筆都跟拿燒火棍似的,還談什麼修改文章呢。還是賢侄你在這兒好好學習吧,有空的時候我們聊聊,互相學習,對大家都有好處。就跟武林高手互相交流武功秘籍似的。” 說到這兒,就看見家人來稟報說:“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問在哪裡擺呢?” 金必正說:“就在這兒擺吧。我和施相公一起吃,也好說話。就跟一家人似的。” 吃飯的時候,金必正問了施俊好多讀過的書,施俊都對答如流,把金必正高興得不行,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吃完飯,就把施俊安排在書房住下,自己得意洋洋地往後面走去,那模樣就跟打了勝仗的將軍似的。
:()神探包公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