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像不太好,但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畫鬼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總覺得等他們醒過來之後他就會被狠狠揍一頓雲雀學長最討厭就是束縛了,偏偏他還把雲雀學長關進了畫裡,
啊想想就很要命。
『那之後那些畫就被我放在了家裡,』拿些布蓋著不然一抬頭就看到其他人的畫像真的感覺很奇怪,『然後就在前不久,我發現家裡的畫像少了!』
還一下子少了好幾張!
然後他就想著是不是被拉進了第三場遊戲裡,他努力了好久才感覺到了丟失了的其中一張畫的位置,然後就想辦法集中注意力讓自己的心聲給超能力綱看到
因為消耗得過多他現在快餓死了。
「哈」綱吉臉上抽了抽,對於畫鬼綱的操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唔,等一下,也就是說那個世界的外來者現在面對的其實是畫鬼假扮的獄寺君他們嗎?!
「啊哈哈哈,好像很有趣啊。」旁邊的山本看起來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棒球場形成的迷宮嗎?好想去看一下啊。」
重點是這個嗎?!
「咳。」無限流綱趕緊將話題拉回來,「你剛才說有好幾張畫消失了是嗎?具體是有幾個人?都有誰?」
『哦,關於這個我看了一下,有白蘭、貝爾、笹川大哥,還有骸。』
「咳咳咳!」無限流綱突然劇烈地咳嗽幾聲,捂著心臟聲音顫抖,「這些傢伙不會從畫裡跑出來吧。」
都是些相當不讓人省心的傢伙啊!
『我也不知道。』畫鬼綱同樣嘆了口氣,帶著深深的鬱悶,「畫被拉到了你那邊之後,我對畫的控制就減弱了不少,他們要是能找到出口的話說不定就出來了」
突然覺得有點頭疼了。
無限流綱揉了揉額角,看著眼前的畫像,棕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那為什麼這幅畫會在這裡?」獄寺隼人也聽到了前因後果,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這次的情況不一樣,超能力綱乾脆也連通了獄寺隼人和城主綱的心靈感應,如果之後分開行動的時候找到畫的話,起碼也知道那些畫是自己人而不是鬼。
「的確。」無限流綱看了看周圍,原本緊盯著他們的雕像在他們掀開了畫布之後眼神就移開了,彷彿是在忌憚著什麼,「這間美術室原本的鬼呢?」
就像隔壁的音樂室一樣,應該也起碼有一個小boss才對吧。
「而且」無限流綱陷入了深深地為難,「這畫像這麼大,帶著也太礙事了。」
「真是冷淡的說法啊,綱吉君。」主世界的白蘭看似抱怨的說道,然而看他嚼棉花糖倒是嚼得挺歡的,一點都不像是被打擊到了的樣子。
「這是事實。」無限流綱頭也不回地說,帶著這麼一幅畫太影響行動了。
雖然真的不想讓這些明顯會給他搞事的傢伙從畫裡出來,但如果出來的話
應該能自己動吧。
「你有什麼辦法嗎?」無限流綱嘗試詢問,如果可以他不太想開啟他的包裹,因為不確定性實在太大了,「畫鬼綱。」
靜——
並沒有回應。
「畫鬼綱?」無限流綱有些疑惑,通訊斷了?
『那、那個』畫鬼綱的聲音再次出現,這次多了幾分顫抖和哭腔,『其實白蘭現在說不定已經能出來了。』
「嗯?」無限流綱仔細打量著看起來依舊沒有絲毫動靜的畫。
『我在每個人的畫裡留下的迷宮其實都很簡單,只是需要花點時間去找各種道具』畫鬼綱越來越小聲,聲線甚至有些緊繃了。
「那為什麼能肯定白蘭現在已經可以出來了?」無限流綱居高臨下地看著畫架上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