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殺!」雲雀懶得再廢話,提起柺子就沖了過去,接二連三的攻擊讓敵人沒有反擊的可能。
「你想和我打?」他步伐詭異的躲過雲雀的攻擊,奇怪的看著雲雀,好像在說怎麼會有這麼不知好歹的傢伙,「那好吧,作為你那麼有勇氣的獎勵,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沒有那個必要。」雲雀身體下壓,逼近對方,柺子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真是心急的人。」他看起來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柺子,「我叫十一,你好像是叫雲雀恭彌吧?」
柺子貼近十一的脖頸,經過改造的浮萍拐上突然出現了尖刺,在十一的脖子上劃過一道道血痕。
「那麼,既然已經交換了名字,接下來,就是正式開始的時候了。」十一握住浮萍拐,完全不管上面的倒刺,臉上的花紋,紅色突然亮起。
咔擦!
堅硬的金屬柺子就這麼斷成兩截,雲雀因為慣性後退了一步,眼睛微微睜大。
「雖然這麼說,但我們可是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啊。」十一得意的拿著手上的半截柺子,當著雲雀的面,把柺子再次斷成幾截。
這種明顯挑釁的行為成功的讓雲雀的怒火更上一層。
「哇哦。「雲雀不帶任何感情的勾起嘴角,紫色的火焰帶著某種毀滅的氣勢蔓延開了,火焰就好像披上了鋒利的外衣,無形的尖刺刺痛了十一的面板。
還記得vento為什麼要讓所有和綱吉有關的人都融合無窮嗎?無窮對危族來說,是他們唯一的弱點。不僅僅是因為無窮的力量壓制了危族,更因為某種深深的刻在危族血脈深處的恐懼,使他們註定無法反抗來自無窮的威壓
『更何況『vento抬頭看了一眼學校的方向,『你以為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誰啊?『
那可是,雲雀恭彌啊。
「喂!叫我們不要偷懶結果自己走神了嗎?!「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憋出來的聲音帶著不爽的吼聲。
「吵死了,還有時間說話的話要不要再加一倍。「vento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只見獄寺倒立在河中央的樁子上,樁子底部看起來並沒有被穩固,被激烈的河水弄得不停搖擺,獄寺只能在上面勉強保持著平衡——用倒立的方式。
「這種方式真的能讓我辨別危族嗎?!「對於這種考(keng)驗(shou)平(hu)衡(zhe)的方式,獄寺表達了深刻的懷疑,然並卵。
「不信你就給我自己想辦法去,正好我也省了教你們的時間。「vento根本就不care獄寺的想法,對於他來說最好就是這兩貨主動放棄,免得浪費他享受甜點,嗯咳,調查危族的時間。
「嘛嘛,既然vento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用的,對吧,獄寺。「然而vento的希望並沒有被實現。離獄寺不遠的地方,山本勉強撐起以往的笑容,又一次讓vento的想法付諸東流。
「嘖。「vento古怪的看了一眼山本,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這個暴躁的章魚頭才特意叫上代表鎮魂之雨的山本的吧。
雖然是答應說要教他們但是這兩個傢伙真的很煩啊,尤其是獄寺,真的不用你跟我說阿綱他平時吃啥喝啥愛好為啥好嗎?果然就應該訓練到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才行啊。
「再加半小時。「無數的吐槽從腦海中閃過,vento漫不經心的增加了倒立站樁的時間。
「什麼?!「沒等獄寺表達一下內心的怒火,河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更加的極速,兩人只能匆忙閉嘴保持平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不知名的紫色霧氣狠狠地掃過,向四周擴散開來,最後消失在空氣中。這股紫色的霧氣還帶著莫名熟悉的氣勢。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