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六道骸也不生氣,光是聽那兩個女僕的評價就知道十年後的xanx被影響成什麼樣子了。
「原來十年後的綱吉君說那個奎亞小姐只給他留下了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是這個意思啊。」真的只有那個位置了,連一點威信都沒有留下。
白蘭還是那副笑臉,完全看不出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十年後的彭格列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迪諾緊皺著眉,一臉嚴肅,眼神微冷,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他作為一個家族首領本應該有的氣勢。
畫面裡的十年後的沢田綱吉已經走出長廊,來到好像是大廳的地方。
「這裡是我們聚餐的地方。」十年後的沢田綱吉指了指正中央的長桌,上面被擺上了好看的花,從每張椅子上的一些細節上看可以看出那些椅子原本是屬於誰的,「那些椅子是十年後的你們自己改的,說那是屬於你們的專屬位置。」
溫和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可以想像當初說要改椅子的時候他們闖了多大的禍,即使不是改椅子的時候,決定座位的時候肯定也是大鬧了一場。
不說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的話語中帶著隱隱地懷念,光是從現場的環境來看這個地方應該也是很久都沒有用過了,仔細看的話桌上的花都已經差不多枯萎了,還有桌子上也有一些灰,想來應該是那些女僕對這個首領不待見所以連衛生也只是隨便弄了弄吧,因為有那個女人的原因也沒有人會說她們什麼,阿綱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影片中的綱吉並沒有在那個地方停留多久,這讓看影片的一些人也送了口氣,那個所謂聚餐的地方冷清的樣子讓人看著真不好受。
在之後的路過的地方沢田綱吉也沒有停留,徑直的走向一個方向。
「抱歉,很久沒和你們說話,我有點激動了。廢話也不多說,就直接帶你們去看一下吧。「
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嗎?沢田綱吉無意中的一句話,讓大家的心情也低落了下去。
一陣沉默之後,
「十年後的我們,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啊。」明明只是單方面和我們介紹也能讓你高興嗎?阿綱。迪諾打破了房間裡的平靜,嘆息著說。
原本寂靜的地方隨著十年後沢田綱吉越來越靠近某一個地方而變得熱鬧起來,看起來就比剛剛沢田綱吉經過的地方有人氣得多。
畫面中的沢田綱吉穿過一道門,刺眼的光讓畫面都有一瞬間的模糊。
螢幕很快就調整過來,讓眾人看到的就是一座漂亮而華麗的花園。
「已經很久沒來了,沒想到被改成這個樣子了嗎?」沢田綱吉的嘆息聲響起,透露著一絲悵然。
沢田綱吉順著小道往前走,指著一邊鮮艷的玫瑰。
「這裡原本種滿了櫻花樹,是之前骸種的,就是為了膈應恭彌。那邊是一大片的鳳梨地,是恭彌為了報復回去特地讓風紀集團的人種上的,那個時候每年的賞櫻都會有吃不完的鳳梨。」
「噗。」這麼不怕死的當然是迪諾,他完全無視了雲雀眼裡的殺氣,肩膀隨著他的笑聲抖動著,「沒想到十年後的你也會有這麼幼稚的時候啊,恭彌。」
「噗,變態鳳梨頭師傅被吃了。」弗蘭逮到機會就吐槽自家師傅。
「你說誰是鳳梨啊,弗蘭。」威脅的語氣隨著三叉戟插入蘋果頭套的聲音響起,六道骸還特地多插了幾下。
影片裡,沢田綱吉又指著另一邊的花田,
「那邊原來是隼人練習□□還有武練習棒球時的場地,沒想到都變成花田了。那個時候隼人扔出去的□□就被武當成棒球一樣來打或者直接切開,兩個人還配合得很好的,也是賞櫻時的一大節目。」
「啊哈哈,獄寺的□□嗎?好像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