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實裡的沢田先生,早就死去了。
「您應該也知道的,獄寺先生。」尤尼微微闔眸,「您是他的左右手,很多事都不可能瞞過您的。」
儘管在最開始的時候,連沢田先生自己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但在後來沢田先生收到平行世界的記憶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一向不擅長演戲的沢田先生無法再隱瞞住身份的事實了。
「……啊,」獄寺隼人低聲應到,他怎麼可能沒有察覺,但是啊,無論他調查多少次,現實裡的那位擁有彭格列血脈,名字能和「金槍魚」掛鉤的少年,早就死了啊。
對於這種答案,他怎麼可能甘心。
十代目這輩子或許也不可能再離開第二世界的事,或許十代目永遠都沒辦法再用自己的真是外貌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事,
這讓人怎麼甘心。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十代目真的是那位少年,如果十代目真的已經死過了一次……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獄寺隼人低聲喃喃著,這個問題從他看到前任門外顧問首領的家庭資訊而有些懷疑時就一直在腦海里迴蕩。
然而在這種時候,這個問題卻不是最重要的。
獄寺隼人猛地抬頭,如同狼一般兇狠的碧眸直視著眼前的少女,
「現在,我只想知道十代目在哪裡。」十代目的身份,已經從尤尼的態度裡確認了,哪怕再不甘心,也是之後的事。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十代目的位置。
「他並不在這個世界。」尤尼只是這麼回答著,「我只能告訴您這些,獄寺先生。這也是沢田先生的要求。」
已經沒有必要隱瞞身份了,所以稱呼也直接變成了沢田先生。
而這對於獄寺隼人來說,不過是一個佐證罷了。
「請放心,沢田先生不會有事的。」尤尼這麼說著,「也請您告訴其他守護者,請務必耐心等待。」
尤尼大概也知道這種敷衍的話根本不可能敷衍過去,但是她現在除了說這些之外也說不了其他了。
氣氛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獄寺隼人低著頭,陰影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尤尼甚至都快忍不住了,臉上帶著的無懈可擊的笑容都快要堅持不住,不安始終縈繞在心臟。
尤尼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沢田先生……這麼做的話您那些驕傲肆意的同伴們真的會生氣的啊。
「……我知道了。」獄寺隼人突然說話了,他的聲音極低,似乎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如果這是十代目希望的話……」
他很快就向尤尼告辭,徑直離開了這裡。在出門的時候和伽馬擦肩而過,周圍那彷彿暴風雨前的平靜的氣氛讓伽馬都有些意外。
忍不住有些擔心公主有沒有被這個看上去情緒就不怎麼穩定的傢伙傷到。
而此時,獄寺隼人的想法卻和伽馬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樣。
他離開這座森林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山本武,迎面走過來的青年劍士大概也知道他問了什麼,看著他似乎想得到答案。
「不用問了。」獄寺隼人面色冷峻,「十代目讓我們放出那些訊息應該是為了引出某些人。」
而十代目想引出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十代目的敵人,
也就是,害得十代目這麼多年來要隱姓埋名、甚至在現在處於失蹤狀態的罪魁禍首。
那雙碧眸裡是前所未有的狠意,看著虛空的方向彷彿盯上了什麼獵物一樣,一旦咬死就再也不會鬆口一般,
「是嗎。」山本只是這麼說著,看起來並沒有多少意外,還有種果然應該這麼做的感覺,「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尤尼這邊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