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城主綱一愣,卻沒反抗,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順著無限流綱的力道錯開了兩步,讓出發揮空間。
與其同時,城主綱點燃了火焰,額上的橙紅火焰熊熊燃燒著,果斷轉身面對著其他地方,隨時準備應對可能會偷襲的其他鬼。
沒有任何商量,甚至堪稱默契,無限流綱只是側臉瞥了一眼城主綱的動作,確認他沒事之後點了點頭收回了視線,
那麼,儘快解決吧。
之前的平衡被完全打破,有身後的城主綱在也並不需要擔心被偷襲的問題,無限流綱沒有任何顧忌,甚至不需要靠近手術室。
反手一翻,骨節分明又有力的手指間就夾滿了並不屬於他的炸藥,以兩種完全不同的死氣之火作為燃料——從他那個世界的獄寺身上抽取的,還有他本身的大空火焰,漫天炸藥先是炸開了手術室的門,緊接著就是從手術室內傳來的轟炸聲。
沒留任何的反應時間,無限流綱沖了上去,古老的單邊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戴在了他的右眼上,有些鏽跡的金鍊證明這已經是個很老舊的物品了,可透過鏡片,無限流綱依舊看到了煙霧裡完全不同的血霧位置。
毫不猶豫地跨過了城主綱越過的線,無視周圍突然出現朝他嘶吼著的鬼,無限流綱直接衝進了滿是煙霧的手術室裡,朝著再次逐漸成型的那團血霧襲了過去。
而在他的身後,已經被炸碎的手術室門外,終於忍不住沖了出來的、裹挾著鋪天蓋地的怨氣的鬼怪們,卻突然停了下來,彷彿被什麼限制住了一般,停在了半空,寸步不能前進。
哐!哐!
沉悶的鐘擺聲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近在身後。突然,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彷彿連時間都停滯了一般。
身後,
棕發少年的手裡握著一個金色的懷表,背後隱隱浮現出一個巨大、斜斜地擺放著的古老時鐘,上面的時針和分針交錯,卻早已停止不前。
「誰準你們過去了?」原本稍顯稚嫩的聲音現在變得沉穩和平淡,城主綱微微垂眸,看著金色懷表裡完全停滯的時間,臉色平靜。
可他額角滲出的冷汗卻表明了他遠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輕鬆,金色懷表裡的秒針顫動著,彷彿是在掙扎一般。
這同樣是某個套裝裡的其中一件,如現在所見可以讓周圍一定範圍內的時間停止,但這種已經涉及到時間的能力當然不可能會這麼輕鬆,更何況只不過是懷表自帶的能力,需要用火焰啟用,但哪怕是輸入火焰,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而且在周圍的時間暫停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是不能動的,如果這個時候有其他人踏入能力作用範圍,時間也同樣會停止。
這個套裝能力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雞肋,因為他不能動,所以等能力效果消失,他依舊會被攻擊,甚至可能會因為本身力量消耗太過而沒辦法躲開。
但如果是在這種需要為同伴拖住敵人的時候,就很有用了。
他算了一下距離,範圍正好在手術室外,所以在無限流綱進了手術室之後他就馬上發動了,還好來得及,沒讓其他任何一隻鬼跑到裡面去。
不過還是沒辦法堅持太久,所以……一定要快一點啊。
城主綱握著金色懷表的手微微顫抖著,額角的火焰搖曳著,逐漸減弱,隱隱有些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得出來他似乎痛苦,可從他臉上的表情上看,卻似乎並沒有多少後悔。
他努力抬了抬眼,停止在半空中的鬼千奇百怪什麼樣子的都有,沒有頭的,沒有臉前後都是馬尾辮的,缺胳膊少腿的,心臟的位置空洞洞的,缺失了內臟的……
每一隻鬼的生前大概都不怎麼好,死狀相當慘,多看一眼都讓人感覺有些無法忍受,雖然不知道這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