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這樣,在一切穩定下來之後也沒那麼忙了。
沢田博士撐著臉有些無聊地看著眼前的資料,鏡片上倒映著不停閃過的數值,讓他微微嘆了口氣,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或許是因為之前被打劫時動手解決星際海盜的景象、又或許是因為在不知不覺間因為各種因素而和彭格列起衝突是無意中坑了對面一把,然後被通緝還傳出了什麼沢田博士的名號,
但反正他們也拿他沒辦法,就算是她最多也就在星網上抹黑他的形象,不痛不癢地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所以過得還挺舒服的。
至於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白蘭間接導致的,
都怪那傢伙那時候鬧得太過,為了拿到彭格列指環以及她而完全不計後果的和彭格列開戰,導致牽連了不少星球,害死了不少人然後他又一時沒忍住出手去保護一些無辜被牽連的星球和人民,才會導致被他護著的這些星球在一切結束後都會投靠他害他雖然多了不少領地,但也多了不少事務,
真是麻煩死了。
「好想退貨。」沢田博士輕撫獄寺隼人的背一遍喃喃自語。
明明他在白蘭事件剛結束的時候就在那些星球裡鼓動他們逃跑甚至還不惜編童謠罵自己了,為什麼他們還是留下來了啊?
明明他是以奴役的名義留下他們的,還給他們很多事做,他們應該承受不住才對明明都是些普通人而已。
突然,獄寺隼人的身體突然一抖,原本閉上的眼睛瞬間睜大,碧色眼眸甚至都沒有聚焦,根本就還沒恢復意識,卻下意識抓緊了沢田博士的白大褂,
「啊,」沢田博士低頭一看,順手揉了揉柔軟的銀髮,隨口安慰道,一手試圖將自己的白大褂扯回來,「好了好了,不是說你。」
真是的,
鏡片下的棕眸有些語塞,
明明當初乾脆利落地砍他產業鏈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當初那個精英是誰啊?!
重新將視線放回眼前的工作上,沢田博士現在很頭疼,他發現自己現在真的是充滿了內外憂患,
外有這些麻煩的工作,內又有這些難搞的實驗品,還要解決那些危族入侵的問題,他都好久沒有做研究了
早知道就不答應和他們簽那個合約了。
「你在後悔嗎?綱吉君」突然,白蘭那甜膩的聲音響徹整個控制室,然後就是一個新的螢幕強行擠開了沢田博士的工作和巴吉爾那邊的情況,牢牢佔據著沢田博士的視線。
白蘭站在床邊,抬頭看著監視器的方向,身上是鬆鬆垮垮的日常服,也是他平時最喜歡的款式,
這是他親愛的綱吉君在詢問過他們之後按照他們自己的要求準備的,
真是可惜,
他這個世界的綱吉君只有在這種小細節的時候才能看出「沢田綱吉」的原本該有一些特質呢,
一點都不好玩。
「又是你啊,編號100」沢田博士看著這個又一次擅自入侵了他的系統直接反向聯絡他的傢伙,語氣甚至多了幾分關切,「還沒睡嗎?身體還能撐住嗎?」
「綱吉君真是無情啊,」白蘭的神色明顯是有些暗淡的,甚至眼底都有黑眼圈,只是臉上卻依舊帶著慣有的甜膩笑容,捆在手腕上的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明知道原因還總是給我們打鎮靜劑甚至是安眠藥,真是讓人傷心。」
「這還真讓人擔心呢,」對於白蘭的控訴,沢田博士唇角的弧度甚至都沒有變化,隨手在控制檯上操作了幾下,白蘭那邊的重力猛然加大,「畢竟你們的身體素質下降的話就不滿足實驗素材的條件了。」
白髮青年有些狼狽的膝蓋一彎倒在床上,呼吸有些凌亂,汗滴從額角牴在潔白的床單上,他最近的消耗是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