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過近的距離讓京子的腦子一蒙,臉頰上的溫度逐漸升高,彷彿要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只覺得自己好像要被熟悉的氣息完全包裹起來。
她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京子……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我氣……」低沉的聲音彷彿染上了委屈,就好像在撒嬌的小孩子一樣,「好嗎?」
「……好。」京子覺得自己好像要被蠱惑了,逐漸沉浸在那雙過於溫柔的棕色眼眸裡,只是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會傷害她,所以也沒關係,對吧?
不遠處的酒店,高層的某一座房間,面向海岸的窗戶旁,熟悉的人突然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哦?」雲雀恭彌看向海岸上兩個眼熟的身影,雖然有收到獄寺隼人關於沢田綱吉離家出走的資訊,但沒想到會被他遇上,「哲,去把他們帶回來。」
「是。」站在旁邊的草壁應道。
雲雀恭彌並沒有等太久,很快草壁就將京子和沢田綱吉帶了回來。
「那麼京子小姐,我先送您回去。」草壁帶著京子離開,將沢田綱吉留在了雲雀恭彌的房間。
「沢田綱吉在我這裡。」雲雀恭彌只是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將通訊結束通話,完全不管對面的人的情緒。
「在獄寺隼人來接你之前,你就待在這裡。」雲雀恭彌瞥了一眼一進來就乖乖找個位子坐好的沢田綱吉,黑色丹鳳眸裡隱隱帶著威脅,「要是敢亂跑的話……」
啪地一聲,雲雀恭彌將浮萍拐放在了桌面上。
沢田綱吉渾身一抖,腰身一直,正坐的姿勢更加標準了。
滿意地看著沢田綱吉的反應,雲雀恭彌並沒有再理他,他剛剛才從國外回來,最需要的是先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
雲雀恭彌將匣子之類的東西就放在浮萍拐旁邊,之後徑直走進浴室,很快嘩啦啦地水聲就響起。
過於自信的雲雀恭彌似乎也就沒有想到,喝醉之後的沢田綱吉的威力,和平時是完全不一樣的。
很快,
雲雀恭彌洗好澡之後穿著黑色睡袍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旁邊,水滴從鬢角滑落,滴在了精緻的鎖骨上,腰帶鬆鬆垮垮的綁著,胸前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嗯?」隨手將毛巾掛在了脖子上,雲雀恭彌一眼瞟過去,沢田綱吉並沒有在原來的位置上。
雲雀恭彌皺了皺眉,凌厲的眼神掃過了整個房間,很快他就在自己的床上發現了一團被被子包裹住的隆起。
「哼。」雲雀恭彌似乎有些不滿,隨手抓緊放在桌面上的浮萍,走到床邊搓戳了戳床上的隆起,「誰允許你睡我的床的?」
沒有任何反應。
沢田綱吉就好像睡著了一樣,動都不動一下。
雲雀恭彌顯然沒有那麼大的耐心,抓著被子就想掀開,然後將床這個膽大的傢伙扔到地上。
嘩!
眼前突然一片白色,緊接著手腕上一重,好像被什麼抓住了一樣,剛想反抗的雲雀恭彌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被誰踹了一腳,整個人天旋地轉,猝不及防就被壓在了床上。
雲雀恭彌的眼睛微微睜大,眼裡的驚愕一閃而逝,幾乎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本就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的睡袍,領口大敞,雙手手腕被被死死扣住,身上緊緊壓住他的是沢田綱吉!
「抓住你了。」此時的沢田綱吉唇邊的笑容彷彿是剛剛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四肢用力,身體緊貼著雲雀恭彌,狠狠將他壓在床上,幾乎是貼在雲雀恭彌的耳邊懶懶地拉長了聲音,就好像是小惡魔一般的語氣,不斷在讓雲雀恭彌憤怒的邊緣來回蹦躂。
雲雀恭彌剛想反抗,就感覺手臂被一扭,緊接著就聽到了咔的一聲,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