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裡炎真的眼神一厲,常年掩蓋在靦腆的外表下的銳利顯露出來,雖然他自己也恨不得將阿綱記憶裡當初自己主動接近阿綱的記憶修改,但這不代表能忍受那些傢伙擅自對阿綱的記憶動手腳。
「」沢田綱吉背脊一冷,明顯感覺到了周圍自己這些同伴的殺氣,內心苦笑一聲,這可真是死亡問答,「有。」
雖然這麼說,但不回答也不行啊。
「不過,」沢田綱吉用過分瘦弱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太陽穴,原本棕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瑰麗的血色,「血族的傳承記憶裡有應對的方法,這一點,我大概要感謝他們。」
六完全沒有發現,或者說在意周圍這些人的想法,閉眼才腦海里補充新的「已知條件」,確認不會影響計劃的順利實施之後才睜開眼睛。
「我知道了。」六緩緩睜開眼,眼裡依舊平靜,「七,你留在這裡修養,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好。」沢田綱吉輕輕點頭,唇角勾勒起柔和的弧度,棕色的眼底隱約閃過血色,隨即馬上被金紅壓力下去,他的體內兩種血脈依舊處於鬥爭狀態,「交給你了。」
「阿綱!」大門突然被開啟,臉上帶著緊張和急切的棕發女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沢田綱吉下意識抬頭,在看清那個在無數個獨自在外流浪的夜晚在腦海里徘徊的身影之後猛地站起,臉上難得有些無措。
「媽、媽媽」一直保持著平穩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見過媽媽了。
「阿綱」被家光帶過來的奈奈一刻不肯停歇地趕到這裡,在看到自己的兒子的瞬間眼淚從微紅的眼眶滑下,顫抖地上前,緊緊抱住了她的兒子,「長大了。」
糟了。
他們將沢田綱吉目前帶過來的原因是為了讓他留下,但是現在
迪諾加百羅涅下意識看向桌面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六的表情平靜,看著緊緊抱著七的奈奈,棕色的眼裡依舊澄明通透,只是難掩裡面的好奇,良久,眉心微皺,歪了歪頭,無聲地張嘴,
媽媽?
似乎有些不理解,卻不明白他在不理解什麼,只是看著六皺眉想了想,隨即放鬆下來,沒有再有任何動作。
沢田綱吉,不應該是這樣的。
迪諾猛地咬牙,臉上有些難受,
阿綱怎麼會變成這樣。
在沢田綱吉的安撫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奈奈擦了擦眼淚,緊緊抓著沢田綱吉的手腕,生怕他在眨眼間又會消失在眼前。
「阿拉?這個是?」才有時間看周圍的情況的奈奈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沒有絲毫動作的六。
「媽媽,」沢田綱吉微愣,馬上反應過來,唇角勾勒出溫暖的笑容,彎腰將六抱在懷裡,「這個是按照我的樣子製成的玩偶,很像對吧。」
奈奈彎腰,輕撫六的臉頰。
「嗯,」奈奈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彷彿能讓人放鬆下來,「真的很像呢。」
掌心的溫度讓微涼的臉上有些溫暖,六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眼眶微紅的奈奈,棕色的眼瞳將母親的溫柔刻印在內心深處。
「對吧,這是我在義大利的公司,彭格列的最新技術呢。」沢田綱吉示意地看了一眼其他人,「而且還會動哦。」
六停頓了幾秒,有些猶豫地伸出手,微涼的小手輕輕貼在奈奈的臉上。
「你好,我叫沢田綱吉。」
根本就不用任何偽裝,本身就沒有溫度的語氣彷彿機械般冰冷,沒有任何情緒。
除了在說出那個已經很久不用的名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之外。
奈奈眼睛緩緩睜大,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淚唰地一下順著臉龐滑落,她握住貼在臉龐上的小手,下意識掩藏住有些顫抖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