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獄寺隼人的身體顫抖著,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嘶啞的聲音帶著早已掩蓋不住的哽咽,「十代目,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沢田綱吉沒有再說多餘的話,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只是像家人一樣說著,
「歡迎回來。」
「是。」獄寺隼人低著頭,緊緊的握著雙拳,垂下的頭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難得的再會,他不想讓十代目看到他丟臉的樣子。
「哈哈,真像小孩子啊,獄寺。」山本武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就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你、你說什麼?!」獄寺隼人趁著轉身迅速的擦了擦眼睛,然後瞪著山本,「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像小孩子?!你這個棒球笨蛋!」
沢田綱吉微笑著看著他們,眼神有些恍惚,溫暖的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一瞬間讓他感覺好像回到了十年前,那個充滿了美好的回憶的過去。
山本武一邊應付著獄寺隼人的炮轟,一邊偷偷的朝著沢田綱吉眨了眨眼。
「哈」沢田綱吉回過神來,對著山本武眨了眨眼,兩人相視一笑。
「對了,其他人呢?大家怎麼樣了?了平和藍波呢?」沢田綱吉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啊,他們啊」山本武手指撓了撓臉,臉上表情有些微妙。
「哼,他們兩個去處理膽敢入侵總部的雜魚了。」獄寺冷哼著,對於和他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傢伙並沒有什麼好的態度。
「嘛,藍波本來是想過來的,不過笹川說要好好活動一下就把他拉上了。」山本武爽朗的笑著。
「唔」看著情況,藍波應該是被強行拉過去的吧。沢田綱吉無奈扶額,突然有種熟悉的頭疼感。
總部的另一端。
「嗚哇哇哇!彭格列救命啊!」藍波波維諾以驚人的走位避開殘存的機關,哭叫著。
「怎麼了?!只有這種程度嗎?!」笹川了平朝著原本為了抵擋機關已經非常疲憊的敵人吼著,和藍波波維諾的表現簡直是兩個極端。
「極限太陽!」一招重擊將敵人連帶著周圍被雷屬性的火焰強化過後的牆壁全部轟掉,笹川了平踏在石頭堆上吼著,「完全不夠啊!」
清楚的記得之前的所有事的笹川了平,一口氣憋在胸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全部發洩出來。
而迎面撞上笹川了平的敵人,也不知道算是運氣好還是差,因為他們成功的避開了去往了首領辦公室那邊的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信步踏過沾滿了血汙的紅地毯,偶爾側身避開攻擊或是被觸發的機關,手上的浮萍拐時不時的揮一下,旁邊就多了一具「屍體」。
紫色的火焰以憤怒為燃料灼熱的燃燒著,過去被控制的恥辱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腦海深處,被侮辱的自尊讓他無法忍受這裡的每一處空氣。
『恭彌,這個瓷器好漂亮,可以買回去放在總部嗎』
啪!
清脆的聲音代表著又一個瓷器的犧牲。
『恭彌,牆壁有點單調,我們裝飾一些吧。』
彭!
整面牆壁被轟得粉碎。
咔嚓!
雲雀恭彌手上的戒指再次因無法承受過於強烈的火焰炸裂,清脆的聲音讓遠遠的跟在後面的草壁越發的緊張。
燃燒得越來越劇烈的紫色火焰代表著雲雀恭彌的憤怒值再次飈上一個新的高度。
「那、那個恭彌啊」迪諾同樣跟在後面,小聲叫著前面的人,就怕再次刺激到他。
然而在雲雀帶著冰冷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迪諾迅速的擺了擺手。
「不、什麼都沒有。」迪諾身體僵硬,看那個表情,要是他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