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花姨,您看上去還是那麼年輕。”
楊年與傻子來到花店門口,而花姨與安笑早早地便等在花店裡面。清脆的門鈴聲與楊年的聲音同時響起,花姨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臉驚喜地抬眸看了過去。
“真高興能夠聽到你這樣說話。”花姨在用手巾擦拭完溼漉的手後,抬起身來,笑眯眯地說道。
隨後安笑從花店的門口面跳了出來,嘴角上揚的她略顯頑皮,笑道:
“你們來的真慢?所以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花姨被安笑逗得一笑,隨後摸了摸安笑的腦袋,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可以,這是一百枚黃銅幣哦,說起來,昨天我忘了給你們一些錢,這花費的都是年的錢吧?”
說罷,花姨又趕忙從兜裡拿出了二十枚黃銅幣,笑道:
“這算是給昨天你們的補償。”
楊年輕聲咳嗽,隨後腦袋側過一邊,說道:
“這是必要的待客之道,花姨還是不要這麼客氣。”
花姨眉頭微蹙,剛想收回手裡的錢,隨後又說道:
“可以當作為傻子買東西的錢呀!”
傻子一聽,激動地在原地拍手,楊年只得呈現出一副被傻子揪著袖子,折磨地死去活來的樣子,隨後緩緩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演完這一出後,楊年心情無比舒暢。原本自己有二十枚黃銅幣,但是自己與傻子的早餐費用就花費了十枚黃銅幣,那麼現在他的手裡還有三十枚黃銅幣。
楊年的目光旋即落在了安笑的身上你說,能不能把安笑手裡的一百黃銅幣騙過來了?
安笑被楊年看得臉色漲紅,隨後為了掩飾尷尬,一蹦一跳地走出了花店的門口。花姨見安笑已經出了門,隨後笑道:
“孩子年輕就是好,你們也去吧!”
楊年愣了愣,隨後點頭,讓傻子拉著自己的衣袖,也跟著出了花店的門。
繁花錦簇,露染豔色,花姨坐在一個小木凳上,靜靜地看著滿店的花卉,將安笑成為殺鬼人的煩惱一下子拋諸腦後,隨後託著下巴,思索著什麼,呆愣之間,她呢喃道:
“再過幾個月就是鬱金香的花期了”
在楊年的記憶裡,殺鬼衙門對面的咖啡廳佔地不過一百平方米,但現在寬闊的黃土地坑窪眾多,一些尚在工作的石匠正拖拽走身後的白色玉石朝著前方走去。
在黃褐色的泥土之上,一個初具備邊框的教堂出現在楊年的眼中。而為了遮擋絕大部分的地基工作,外圍用密不透風的鐵板擋住,並讓一些工匠守在鐵板之外,像是一群忠實的信徒。
沒有在外面發現洛琳娜,楊年的目光也不由的收了回來。
“那裡,似乎在建房子。”安笑看向楊年,問道:“那裡在建什麼了?”
楊年沉默片刻,說了一句:“在建造信仰。”
傻子拉著年的袖口,瞪著圓潤的眼睛,將視線從楊年身上轉向街道那邊的工事,望了一些時間,再然後便被楊年拉著離開了這裡。
“說的那麼玄乎”安笑嘟著嘴,剛想繼續調侃楊年的話,便被前方的一位小女孩打斷了。
“小諾姆等很久了,各位!”
安笑好奇地看向眼前的這位女孩,身穿淡藍色的小裙子,白色過膝襪配上蝴蝶結小鞋子,可愛至極。
“卡哇伊!”
楊年眉頭微挑,沒有說話,剛想走上去與小諾姆打招呼,安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蹲了下去,捏著小諾姆的臉,笑道:
“好可愛啊!”
“嗚~不要捏諾姆的臉,人家可不是小孩子!”小諾姆真的想要掙脫安笑的手掌,奈何自己身材嬌小,沒有什麼力氣,被安笑捏了幾下後,當即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