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澤蓮登時眼睛亮了,他還為不知道怎麼找朗姆發愁,對方居然已經開始找他了。
“我會和你一起去。”琴酒補充道。
“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樣好像是被家長帶著去上幼兒園的小孩啊,我又不是不認識路。”
有琴酒在,很多行動都沒法展開,會麻煩許多。
“我要一個人去,我不要有家長陪同!!!”
抗議無效,琴酒壓根沒給黑澤蓮任何解釋,他只是通知。決定他早就做好了。
伏特加在琴酒走後才敢給自家傲嬌的上司說點好話:“你這個傻白甜,淨相信科倫那些人,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大哥是怕你被朗姆欺負,才要跟你去的啊,你以為他很閒嗎?他可是黑衣組織的勞模啊。”
黑澤蓮對此感到牙疼。
“再說了不給你吃那個藥,是對你好。那玩意不行。”伏特加搖了搖頭,“那個恢復的快,是以生命為代價的,就是拆掉你後來的命來補之前的傷,消費未來懂不懂?哎,跟你說了也不懂,快吃你的蘋果,大哥給你削的,他技術還真不行……”
黑澤蓮聽懂了,aptx的目標一代更比一代惡毒,不知道黑衣組織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琴酒走出病房,緩慢地拿出煙盒,抽出一根菸。
從這扇窗戶看過去,能夠看到他的弟弟,唯一的家人,正和伏特加有說有笑地吃著蘋果。
或許黑澤蓮忘了,他以前也給他削過一個蘋果,同樣蹦了他一臉的蘋果皮,被他吐槽。
這是他的弟弟,他的家人。
黑澤茗懷這個弟弟時,跟黑澤歌溪發生過嚴重的爭吵。
黑澤歌溪無情地說:“這個孩子根本不健康,生下來對他自己而言,呼吸都是負擔。”
他執意不要,夫妻倆爭吵不斷,少年琴酒聽得煩了,一棍子敲暈了黑澤歌溪。
帶著母親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島嶼,人魚島。
他們在海邊散步。
“抱歉,小陣,他可能真的不太健康。”黑澤茗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說。
琴酒問:“有多不健康?缺胳膊少腿麼?”
“不健康到你爸爸都不肯要他誒。”
“不要就不要,誰稀罕他啊。”琴酒撇嘴,“他不要,我要。是我的弟弟,跟他沒關係。”
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黑澤茗的肚子,神奇的是,戳到哪裡,那裡就鼓起一小塊,像是在和他不服氣的進行交流著。
從那個時候起,琴酒就把他當成了弟弟,並覺得他不一定會不健康。
朗姆要見自己,那必定是充滿了重重考驗。
黑澤蓮現在還是病體未愈的人設,加上有琴酒同行,自然要裝得更虛弱一點。
於是倒茶削水果的任務,全壓在了伏特加身上。
偏偏伏特加還敢怒不敢言,畢竟只要黑澤蓮啊一聲,琴酒凌厲的目光就會向他掃來,滿滿的威脅怠慢我弟弟?
一路上伏特加都心力憔悴,從飛機上下來之後,他們坐上了朗姆派來接他們的專車。
琴酒沒有駕駛他的愛車,原因很簡單,去見朗姆卻開著自己的車,怕髒了它。
黑澤蓮對這個理由很滿意,朗姆和琴酒仇越深,越容易挑撥,他就越容易得手。
他要讓這個原本就充滿猜忌和臥底的組織,徹底的四分五裂。
“大哥,其實朗姆先生,也是為了組織好”黑澤蓮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一片涼意。
前排的伏特加死死地握住方向盤,心裡暗罵一句操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踩琴酒的雷。
“他也是希望能和大哥好好相處的”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