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擔!”
“陛下,微臣也相信肖大人,他對景國有功,還請陛下明察!小兒正在家中,可以讓他來對質!”朱仲康也站出來說道。
肖文表面上謝著這些人,可內心卻是冷笑,在他沒解釋之前這些人屁都不放一個,現在他解釋了,這些人都站了出來,呵呵!
“明兒,你自己說,肖文所說可有出入?”皇帝憤怒的盯著趙文明,他這個兒子他很清楚。
“回…回稟父皇,這肖文當時在兒臣被遼國使臣抓住的時候不出面說合,在兒臣被打之後才開口,他就是跟遼國使臣串通好了的,兒臣沒有願望他!”
趙文明也知道大事不妙,可他還是咬著不鬆口,他知道一但承認自己可沒好下場。
皇帝再次看向肖文,而肖文搖搖頭,也不反駁。
“是這麼回事,可當微臣站出來要說合的時候,五皇子是如何辱罵微臣的?說微臣只不過是他家養的一條狗!陛下,微臣只想問一句,這話可否當真!”
肖文已經開始憤怒了,他這麼問已經是不敬,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問,如果皇帝說當真,那他肖文立馬辭官回家,如果說不是,那就是五皇子的錯,他沒求情說合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被肖文這一問差點喘不過氣來,雖然趙文明說的是實情,可也不能說的這麼露骨,這讓那些人如何感想,看來這事還真不能怪肖文。
“孽子!誰給你的狗膽!來人,把他拉出去重打四十廷杖!禁足半年,沒得到允許不得踏出皇宮一步,拖出去!”
皇帝是真的很生氣,如果真的是他站裡的話,他會懲罰一下肖文,可事實完全不同,都是自己這個兒子惹的禍,還惡人先告狀,讓他有何臉面去維護他。
而且肖文現在可是關鍵人物,不說以後,就當下他提出的修路,那可是能帶來很大收入的事,他可是完全靠肖文能給國庫增加一些收入的,把這個風雨飄搖的景國能拉回來。
“樞密使羅宗塵官降一級,為副手,罰俸半年,以示懲戒!望以後莫要再聽信謠言!”
“肖愛卿被冤枉受苦了,朕給肖愛卿記大功一次,以後一同封賞!”
“肖愛卿對朕的決定可有異議?”
皇帝很乾脆的把這件事下了定義,為了安撫肖文,給他記一次大功,並沒有額外封賞,這樣的決定只有他跟肖文清楚。
“微臣多謝陛下厚愛,微臣沒有異議!”肖文行禮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