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你們知道,李純揆她小叔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嗎?”
金泰妍、李純揆、林允兒和徐賢並排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聽戲。
金孝淵站在桌子上,慢慢的彎腰蹲下,讓自己的臉靠近吃瓜群眾。
“徐賢,你來說。”
除了徐賢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金孝淵你怎麼還提問捏,還讓大家回憶起久違的課堂上的恐怖。
徐賢眼睛盯著金孝淵,手拿瓜子嗑了一個,瓜子殼徑直吐到金孝淵腳邊。
“不知道。”
“你啊你,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金孝淵眼神裡透著無盡的失望,她不再猶豫,將答案公之於眾。
“你們要注意,雖然李純揆她小叔會說寒語,但人家從小生活在華夏啊。”金孝淵拍了拍手,企圖喚起眼前四人的智慧:“來,跟著我念,李秀兒。”
“李秀兒這個名字在華夏意味著什麼呢?”
金孝淵麻利得翻身下桌,噌噌噌跑到臥室拿了個平板,又噌噌噌跑回來。
她開啟一個影片,將螢幕反轉,對著四個麻瓜:“請看。”
只見一個身穿大紅棉襖的銀髮老太太,神情殷切,帶著對孩子的關懷。
“秀兒~”
影片戛然而止,不是影片結束了,而是金孝淵把筆記本合上了。
“你繼續放啊。”林允兒不滿的嘟囔著,金孝淵沒理她。
熊小的人不配發表意見。
“在華夏,秀兒這個名字,不是一般人能承擔的了的。這個名字一般代表著一位優秀又奇葩的人才。”
四個人把一袋瓜子嗑完了,徐賢找了個掃帚,掃起來添到花盆裡當肥料。
“我一眼就看出李秀兒不是一般人!”
第三幕
屋中是兩扇棕色的門,通外面,門身很笨重,上面雕著辦西洋化的花紋,隱約能看出是一個人在沙灘中游玩。
統稱,這人沙雕。
門後是一張寬寬的床,金孝淵被五花大綁扔在床上。
金泰妍拿著眉筆,李純揆拿著睫毛夾,林允兒拿著木瓜,徐賢抱著花盆,威懾著床上的人。
“李秀兒喝醉了撒酒瘋這事,我可能有一定責任,但主要責任絕不在我。”金孝淵臉色慌張,不斷掙扎:“不信你問她,是李純揆跟我說李秀兒和她差不多的,誰知道著菜逼是文人喝烈酒——一杯就倒啊!”
金泰妍拿著眉筆,林允兒舉著木瓜,徐賢抱著花盆,視線轉向李純揆。
“這必然不是我的問題啊,我要知道我叔這麼菜,咖啡我都不讓他喝。”李純揆趕緊反駁:“再說,李秀兒喝醉了,裴珠泫偷偷錄影,我本來想直接提醒我叔,但被金孝淵攔住了。誰知道我們仨就遭了大難,我叔,李秀兒他喝醉了不當人啊!!!”
金泰妍皺了皺眉,對林允兒吩咐道:“去把裴珠泫找來。”
林允兒抱著木瓜就走了。
徐賢把金孝淵埋在花盆裡,增加肥料。
……………………
裴珠泫聽到金藝琳的說法時,整個人時崩潰的。
謠言這種東西本身就有著特別的屬性:特別容易添油加醋。
但這故事也太離譜了,裴珠泫都有點聽不懂。
她只能硬著頭皮給妹妹們還原了那天的事,甚至還把那天憨憨理事搶她菜的事說了,妹妹們卻半信半疑。
謠言可畏,裴珠泫沒辦法,請了假去找了李秀滿。
裴珠泫是有些社恐,不輕易與人交朋友,但這不代表她傻。
謠傳什麼的大家可能只是覺得好玩,但是媒體向來擅長捕風捉影,這股子風氣必須遏止。不然過幾天公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