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了!”老薑一臉崇拜的看著田蜜,明眸皓齒、荳蔻年華——百分之百的美人。
雷亦昀好笑的揶揄道:“老薑,別光顧著看,趕快去通知王爺。”老薑的老臉霎時又紅又窘,他隨即往廳內跑去,“王爺,王爺——你瞧誰回來了。”
“是亦昀回來了嗎?”田沛鴻倏地出現在廳口,眼中滿載著期待的光彩。
“是我,義父。”雷亦昀快速地迎向前道。
此刻,田沛鴻怔忡的眼光鎖住站在雷亦昀身側的女孩兒身上,他心中五味雜陳,激動不已,根本忘了該說些什麼。
就是她,他失蹤十五年的小羽琳!真好笑,她那張就像是和她娘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臉蛋早已證明了一切,他還耗費那麼多時間、人力去找證據!
“爹。”田蜜微弱的呼喚一聲,喊醒了沉思中的田沛鴻。
“你——是你在喊我爹嗎?我沒有聽錯吧!”他微顫的雙手輕捂上田蜜的面頰,看見她,使他又忍不住想起他至愛的妻子。
“是羽琳在叫你,原諒我這十五年來沒對你盡半點孝心。”田蜜臉上也淌下了眼淚。
那段感人肺腑的故事,一直在她心中不斷繚繞著,一思及母親的慘死及父親的落寞,她險些無法承受,但經由諸葛擎細心的捂慰後,她激盪的情緒已平復了不少。
“你這麼說是想讓爹更難過嗎?爹也沒有給你一絲一毫的父愛呀!”田沛鴻已忍不住地將她緊緊摟住,十五年來的思念、焦慮、愛意,全都湧上心頭。
雷亦昀適時說出了一句話,“父女倆好不容易重逢了,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反而哭哭啼啼的呢!”
“對對,是應該高興才是。”田沛鴻抹了把眼淚,露出欣喜的笑容說:“羽琳,你爹——呃,我是指養你的爹,生前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雖然我們是以乞討為生,但他一直都將好吃的留給我,若有人敢欺負我,他也一定會將那個人打得落花流水,抱頭痛哭。”田蜜一說起田三,一抹得意的微笑就不經意掛在嘴角上,可見他們父女倆一定是情深意濃,彼此相互扶持著。
“他本名孫三,為了讓你日後認袓歸宗,又不想讓你起疑心,所以自願改了自己的姓氏。”田沛鴻很感慨的說。
“其實,他就是十五年前名震一時的‘神丐’,他有個缺點,就是太愛小孩了,常常偷竊小孩回家過過幹癮,但不出三天,他一定將他們再送回去。可惜的是,當他救了你之後,就突然退出了江湖,也不把你還給義父,讓義父他老人家一口氣擔憂了十五年。”雷亦昀說出這段令人聞之鼻酸的往事。
“原來如此,難怪他生前每次一喝醉就會直喚著‘寧南王府’,大概是對你有所愧疚吧!”田蜜早已哭得柔腸寸斷。
“別哭了,別哭了。亦昀,你帶羽琳回房歇著吧!我有話想跟擎大俠談談。”田沛鴻並沒有忘記在田蜜身邊有這麼一位孤傲冷絕、頗有俠義情操的諸葛擎。
田蜜不安地看著諸葛擎,遲遲不肯離去。
“蜜兒,你去休息,我不會走的。”諸葛擎像是田蜜肚子裡的蛔蟲,早已知道她的心思。
待田蜜走後,空氣似乎瞬間沉靜了下來,這時,田沛鴻才開啟話匣子,噙著笑意,“你把我女兒的心控制得很好嘛!”
“我不懂王爺的意思。”諸葛擎不想多加置喙。
田沛鴻搖搖頭,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冷傲諸葛’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諸葛擎的雙眉拉攏了,不知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擎大俠,你真是寡言少笑,不知我們家羽琳這一路上有沒有麻煩你?”田沛鴻想試試看他對羽琳到底有無情意,他實在無法放心的將她交給這麼一個以“冷漠”著稱的男人。
“沒錯,她的確是一個煩人的小東西。”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