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穩定的政府總部,必定是一個極為安全的地方。
快穿者知道,這個時代並不安全,他接下進階任務後,完整的劇情已經輸入腦海——但是未完待續,主世界是未曾畫上句號的故事,許多謎題未曾揭開,年輕的主角們也未走完命運的道路,是個極危險的故事。
但即使如此,他也能看到這個時代在管控之外叢生的組織,在政府無能為力的地方無數人悲鳴著生死,習慣瞭如同蜉蝣般的短暫與必須強硬起來保護自己的環境。
但是那個曾經為了革命付出了一次生命又一次假死的人,已經沒有熱血可以流了。
在裴茗的身份裡,他只感覺彷彿整個人都溫柔起來,溫柔而無奈。
不同於他本人的不甘,裴茗雖然與快穿者相似,但是竭盡全力下,連不甘的力量都已經失去了。
……但是這樣也很好,因為不甘在無能為力時,儘管讓思想閃耀,卻會把自己一塊燃燒掉,就像暗夜裡的火種一樣,顫巍巍卻明亮,只是燒不了多久。
他之前的新作《星光在眼前》就再次思考了這種想法,高尚著死去,亦或是平庸無奈卻活了下來,到底是哪種活法好?
文中的阿斯托里亞終究是活了下來,而另外兩位主角溫柔沉靜地留在原地消亡。
世上終究是前者更多,而歷史既需要後者,也需要前者去記住。
但絕不能就如此簡單劃分高尚與平庸,人終究是太複雜的生物。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感受著異能力在身體裡的流轉——異能力的真名,恰巧與他的書名相同,真名告破後的異能力與使用了多年異能的主世界裴茗旗鼓相當,因此很好地掩飾了他對於異能力的生疏。
世界意識告訴過他,不能透露異能力的真名,想來這也是後續的劇情,異能的真名如此重要,而裴茗至今未曾因真名而二次突破的異能,應當是一個重要節點?
不過如此看來S級異能力何等強悍,無需真名告破,就已經足以負責整個華京。
來到主世界的第六天,除去了解主世界什麼也沒幹,因為裴茗已經把所有事都做完了,每日工作何其繁多,不是旁人眼裡政府機關喝茶看報。
腦內聊天(cos穿必備道具)突然叮咚一聲,【柏斌:?】
[?!怎麼是他偏巧趕上。]快穿者內心只好嘆氣,別人還好,沒記錯的話,這個世界的柏斌已經異能失控被監禁起來?誰來不好,非要是他家那口子這種高危人物過來了。
【:在解釋之前,快,控制好你的異能!
:世界意識有給你講嗎?
:親愛的,為什麼偏偏是你來了】
這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這才注意到面色如常但指節已經用力到發白,在反應過來後手中握著的白瓷杯墜下“咔嚓”一聲碎成了一朵散碎的花,綠瑩瑩的茶湯在瓷磚地上漫成一譚青碧,白瓷片就和著水花一起迸濺開來,好大一片兒。
“你怎麼了?”原來是主世界裴茗已經回到了辦公室,發覺他呆滯在原地連是否有人進來都未察覺。
異界來客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嘆息一聲:“我的原世界……又有人過來了。”他站起身來幫同位體收拾東西,神情外露沒有掩飾,招惹了霜露一般的輕愁。
腦內聊天中,柏斌也講述了他那邊的情況,他之前遇到了看似正常卻行為舉止離奇的人,試圖制服對方的時候還算順利,結果不知怎麼就進入了一個顏色奇異的通道。
過來之後世界意識跟他解釋了現在的情況,但是他體內的異能卻始終難以平靜,即使摸索著控制住,但是並未失控的異能依舊顯得十分危險。
【柏斌:國外的時空縫隙交給我吧,我就不回國了,太危險
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