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我享受著嚮導的優待,人們總說權利和義務是相對的,可是我寧願不要這些優待!
我生來優秀不是因為我是嚮導,是因為我聰明又努力。
可因為我是嚮導,這些彷彿就不是我的優點,只是我的附加價值一樣。
所以嘉嘉,你是普通人也好,去追逐夢想吧。”
這是卓容嘉沒有分化後,卓容成給他打的唯一一通電話。
後來兄弟陌路,他們日漸疏遠,其他的哥哥不回家,他是否會想起此時那個冷靜睿智、條理清晰如同人生導師一般的堂哥?也許他們都忘了吧。
十八歲那年,卓容成在嚮導學校的一次參觀活動中不幸遇上了暴動,醒來後他貌似如常,反抗組織卻發現,他忘記了很多東西。
後來的卓容成,完美地畢業,然後開始追求帝國目前唯一的s級哨兵段宸煜。
他順理成章地長成了故事裡那個頭號反派,他是帝國最強的嚮導,而因為待字閨中顯得像個花瓶,他忘了他曾經很喜歡書,忘了首飾盒裡那條手鍊其實是母親留下的空間鈕,忘了他曾經也和卓容嘉有過一段關係極好的幼年時光。
他在大皇子身上浪費了近十年的光陰,他們嫌棄他嬌縱任性,嫌棄他張揚跋扈,他們厭棄了玫瑰,便將他貶棄一文不名。
他和所有上流社會的嚮導一樣庸俗,空有美貌豔俗可笑,一幫人搶破頭也要去做皇子的嚮導,被奚落被取笑,好像哨兵眼裡的玩物一樣。
很多年後想起來,他只覺得不值得,又覺得這世界都瘋了。
而卓容嘉幸運得讓所有人嫉妒。
多少嚮導追求的哨兵,只對他有好感;他研發出了嚮導素,成了所有人追捧的大人物,愛情事業雙豐收。
而被打落塵埃的卓容成和其他被貶棄的嚮導,又有誰在意呢?
實力比不過,s級嚮導和高階嚮導;匹配度也比不過,於是這十年便好似大夢一場,他醒來時滿身狼狽。
當時的主流思想是貶棄他們這些剩餘未婚的高階嚮導:其他高階嚮導就算高傲,也已經嫁給了心儀的哨兵,而他們看不上普通哨兵,卻又被高階哨兵拋棄,於是他們成了庸俗的代名詞,殘疾哨兵沒有人配的代價被施加到了他們這些實際上離得很遠的嚮導身上,他們便被這個社會拋棄,作為故事裡的反派被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