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狠狠打,我關他一個月禁閉。”
胡澤心裡一陣大笑,原來軍長髮這麼大的火,是因為打得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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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洛說道:“我們也走吧。”
三個人一離開,圍觀的人群也就議論著散了。
耿卓走在楊洛身邊,看了一眼楊洛,“楊先生······”
楊洛一擺手:“不要叫我楊先生,聽著彆扭,直接叫我名字楊洛就行了,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耿卓一笑:“你可是我的老闆,直接叫你名字可不行。”
楊洛呵呵一笑:“那你就叫我老闆。”
“好!以後我叫你老闆。”然後接著剛才被楊洛打斷的話說道:“那個中年人就是錦州港股份公司黨委書記,總裁方步恆。如果把錦州港比作是一條大船,那方步恆就是船長,而我們錦港人也是這麼叫他的。為了錦港的發展,他傾心盡力,傾注了全部心血······他讓我佩服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他的另一面,人性。那是幾年前的國慶,我見到他穿著和員工一樣的藍色工作服,在貨場和工人一起扛化肥袋,掄鍬裝卸煤炭。剛開始我以為他是在作秀,可連續一個星期我都發現他和工人在一起幹苦力。
後來我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因為節日他給農民工放了假。他說正是職工有假日,農民工乾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卻沒有,這很不公平。可是農民工放了假,每天都有貨運來,誰來卸貨,誰來裝貨?所以他定了個規矩,公司幾千員工,二十到三十五歲的青年工人,在節日期間輪流到貨場值班,而他除了年三十,沒有一天假日,十幾年來只要節日你都能看見他在貨場幹活。
後來他發現農民工住宿條件太差,投入巨資建了農民工公寓。在這裡,農民工可以享受免費住宿服務、免費洗衣服務,免費洗浴,免費坐通勤車,在食堂吃飯還有補貼。再後來,又專為農民工開辦了圖書閱覽室、電視房,棋類、球類活動中心······”
等他說完,楊洛看著他問道:“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耿卓非常認真的說道:“剛才的事情,他的處理讓您不滿,我是怕您······”
楊洛一陣哈哈大笑,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耿卓啊,我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心胸狹隘。而且他對事情的處理是正確的,我哪有理由去打擊報復啊。”
就在這時,董悅婷咦了聲,“臨海大廈外面怎麼有那麼多人?”
楊洛和耿卓抬頭望去,臨海大廈外面圍了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過去看看。”
三個人快步走過去,看見大廈一層所有門窗玻璃一塊不剩。外面玻璃牆從一層到五層也全部碎裂,地上堆滿了玻璃碎片。陣陣惡臭在沒有門窗的大廈裡飄出來,讓人作嘔。
楊洛邁步走向大廈,陸戰靴踩在玻璃上,傳出咔咔的響聲,耿卓和董悅婷緊緊跟在他身後。
楊洛站在門口,裡面全是糞便,惡臭撲鼻而來。耿卓皺了下眉頭,董悅婷用手握著口鼻,臉色氣得通紅。
“耿卓!你說這是誰幹的?”楊洛微微眯著眼睛說道。
耿卓一愣,緊接著脫口而出:“袁寧!”
“啪”楊洛打了個響指,我們在這裡沒有仇家,除了他沒有別人。”
董悅婷握著小拳頭在空中一陣揮舞,怒聲喊道:“那個王八蛋,千萬不要讓老孃碰到他,不然把他**割下來切片夾麵包餵狗。”
耿卓滿臉黑線:“我說董大小姐,你說話就不能斯文點?這麼多年居然一點沒變,小心嫁不出去。”
董悅婷哼滿不在乎的說道:“追求本小姐的人多了。”
楊洛也是一臉的無奈,“耿卓!和我說說袁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