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也好,自己跳獨薈湖也好,其實都是他自己故意想要尋死。
少年沉默,無法也不會將這些宣之於口。
月筱筱這時見差不多了,收回施法療傷的手,看看少年,最後又語氣平和的寬慰了句:“好好的,別再受傷了。”
說著起身。
白雲飛回她身邊。
少年抬起頭看她。
月筱筱擺擺手:“走了。”
少年安靜地注視她,一直看著,看她走遠,看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
她是這天上唯一在意他死活的人。
少年再次在心裡想。
好好的?
好好的。
她希望他好好的。
少年黑瞳閃爍,裡面有明顯的動容。
這邊,月筱筱也很動容,動容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她不過給少年渡了下靈力治了下腿,半炷香的功夫都沒有吧?
那幾只天上飛和地上跑的,竟然跑開在仙府裡拆了半間房!
半間房!
目睹眼前慘狀的月筱筱:!!!
你們可真是我的祖宗!
事後太虛真人捻著長長的白色鬍鬚問她:“你教它們乾的?”
月筱筱:“沒有,它們自己趁我不注意的時候……”
耳聾的太虛真人:“啊?!真是你啊?”
月筱筱:“……”
月筱筱於是喜提“幹活兒抵債大禮包”,這下要給太虛真人溜二十次猛禽猛獸,才能抵掉被拆的那半間屋子。
月筱筱心裡罵罵咧咧地回了應事府。
結果一回來就聽見府內到處在傳魔族進犯仙界,兩邊在鉛嶺三十三洲前的臻祿湖打起來了。
月筱筱奇怪府內為什麼到處都在熱議這件事,魔仙兩族對打,這不是這些年來常有的事麼,這次怎麼值得這樣議論紛紛。
然後才聽說是因為這次領兵的除了金娉公主等幾個經常上戰場的大將,紫霄仙府的岑霆世子這次也來了,且是作為將領第一次上戰場。
蓯嫋:“你不知道,都有不少女孩子跑去府內的廟裡給世子燒香祈福了。”
月筱筱則在想:仙界先前已經丟了鉛嶺三十三洲,臻祿湖不能再丟
了。
月筱筱跟著想起跟隨金娉公主的曌妍如今人也在大營,不知她這次會不會上戰場。
之後兩天,月筱筱不是在太虛真人的仙府溜他那些猛禽猛獸,就是回府內打聽臻祿湖戰場的情況。
有很多訊息在府內流傳,真假不知,其中一條,說金娉公主帶隊的五千人馬是這次的先鋒,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被困臻祿湖附近的山崖內。
月筱筱聽到這條訊息便心底咯噔一跳,問蓯嫋:“哪兒來的訊息?可靠嗎?”
蓯嫋搖頭:“不知道可不可靠,我只是這麼聽人說的。”
月筱筱:“府裡面都這麼傳?”
蓯嫋:“這倒沒有,是府裡日常會供一部分軍需,有一些人經常會和大營打交道,那些人這麼說的。”
月筱筱沒說什麼,可只要想到曌妍,想到曌妍會不會這次也隨金娉公主上了臻祿湖的戰場,她就巴不得聽到的這條小道訊息是假的。
她因此在太虛真人府上幹活兒的時候都有些走神,一不注意就被那隻虎獅獸叼住了半隻手。
月筱筱:“……”
月筱筱看看含著她手的虎獅,虎獅也看看她。
月筱筱:“鬆口。”
虎獅沒松。
月筱筱送了它一個“拳拳到肉大禮包”,獅頭直接腫了倆包,這下兇獸不兇,大肉爪蓋著腫腫的腦袋,嚶嚶嚶嚶。
當晚,夢中在獨薈湖,月筱筱用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