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讓她爆殺氣?”嚴宏問道。
“不能!”嚴露估計是還沒有從殺氣的餘韻中回過身來,她變得很強勢,“殺氣的本質就是必能宰了對方的一種信念。如果連這都沒有,那還談什麼君臨天下,談什麼執筆者啊?”
可是現在柳碧就是柔弱無骨,不論怎麼教都不行。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一招的餘悸還沒停,柳碧還坐在地上流眼淚。嚴露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自己也有些俏皮有些害羞,自己怎麼就能變成這樣,柳碧怎麼就不行呢?
就不信了,咱們三個人還救不了柳碧。嚴露在心裡默默說道。而事實就是,根本沒有一個人能讓柳碧強勢起來。
突然,她的心裡好像被人點了一下——這裡除了嚴宏、嚴仙、嚴露、柳碧以外,還有第五個人。說不定她有點辦法。
嚴露緩緩閉上眼睛,等到再睜開的時候,雙眼由黑瞳變成紅瞳。頭上的魅魔標記也在發光。當她開口時,聲音也變得更加尖細而富有媚氣:“我是魅魔薇薇安,嚴露暫時把她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我。好了,柳碧,讓姐姐教教你吧~”
嚴宏和嚴仙好久沒看見薇薇安了,上一次她還不在嚴露體內,也因此吃了一驚。知道魅魔可以控制人的身體,又是一驚。嚴仙懷疑是不是當時薇薇安控制了嚴露的身體才讓嚴露變成了【一半的童子雞】。
但是現在這個薇薇安是最後的希望大家不得不對她有點應有的尊重,並且還想看看薇薇安除了教人登dua郎以外還會教些什麼。
地面上突然長出了一個由無數血紅色的藤蔓搭成的小屋,被薇薇安操控的嚴露扶著柳碧,一點一點往小屋裡面走。
“你給我回來!”嚴仙喝到,“這和你們魅魔的日常工作有什麼區別?”
“本來就沒區別啊。”薇薇安甚至還感覺很迷惑,“我們魅魔很多的技藝傳授的大前提都是先交尾,只有在賢者模式裡才能一目十行記住書上的和別人教我們的知識嘛。”她轉身又往呆滯的柳碧耳後吹了一口氣:“放心,你會很舒服的~”
面前是一堵墨水高牆。一回頭,嚴仙的殺意讓她寒氣徹骨。
“好啦好啦,我在外面就可以了。”柳碧被扔進房去,關上房門。四周的天空霎時間變成血紅色,地上開出朵朵彼岸花。薇薇安的施法開始了。
【媚邪幻境】
柳碧來不及哭,身旁的巨大變化就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身邊是黑暗的洞窟,在洞窟深處泛出了一點點紅光。
幻境中映出莎爾曼生命最後的一段光芒。她在這裡和被龍神控制的嚴露作戰。
因為莎爾曼死前的景象柳碧完全不知道,所以她的視線被完全吸引過去。
只見莎爾曼的雙刀全部被打飛,一把插在洞穴的側壁上,一把插在地上。她的暗紅色晚禮服上沾滿已乾和未乾的血跡,眼睛已經完全失明,左手也斷下,臥在血泊中。但她還是感知到了對手的方向。
嚴露當時還沒有穿上仙服,繃帶緊裹的雙腳踩在地上,不留一點塵土。身後就像龍翼的巨翅撲動著,一步步靠近已經手無寸鐵的莎爾曼。
對方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一個翻滾躲過飛過來的黑球,把地上的刀拿起來,又連續擋下多道風刃。
然而,龍神的力量當然是不可能有盡頭的,而莎爾曼卻已經油盡燈枯,幾乎什麼也不能做了。
她知道,下一次攻擊一定是最後一次了。
然而,根本不留給她反應的時間,龍爪就掏進了她的胸膛,又一抽,溫熱的血肉飛濺開來,依舊不知自己的處境,心臟有力地搏動著。
不論柳碧怎麼大喊,幻境依舊是幻境,不會由她的表現作出改變。莎爾曼就在噴濺出的血液中無力地倒了下去。
心臟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