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是誰,後來我也沒有再派人去延綏,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她說著,顯得有些拘束和尷尬。 父親身邊有人保護? 幼清也覺得奇怪,她點著頭道:“多謝二嬸,此事我知道了,等有機會我會問問父親。” 劉氏點點頭欲言又止,想了想,道:“若有機會,請你代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