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聽小道訊息說過,土御門家族的家主其實早就死了,下面都這麼傳。」
所有人都開始不安地竊竊私語起來,沒有分給這些爛橘子一個眼神,你的目光掃視了一圈佈局,腳踩在乾硬的榻榻米上,直接坐到正中央的主位,撐著下巴不耐地說:「繼續呀。」
「你,你。」
站在主位旁邊的絡腮鬍老頭冷汗直流,用食指指著你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怎麼會……」
「咦?我記得你,是上原家族的吧。」打量一番面前這個毫無特色的大眾臉,你在腦子裡回想了一圈,沒有任何表情地說道:「當年還是附屬清原家的小家族呢,這麼快就爬到這個位置了,明明踩著人家上位。」
「會議也是你發起的吧?」
「我……」絡腮鬍老頭忍不住後退,目光朝門口瞥了一眼,冷不丁看到某個白頭髮的身影,立即如同找到救星一樣大叫道:「五條悟!」
「你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快把夏油傑…和、和這個冒牌貨解決掉!」
「嗯?我哪裡有愣著?」靠在門邊上的五條悟被點名,歪頭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代表五條家族來參加內部的會議啊,校長不是坐在那裡嗎。」
「喂喂,不會真的有人覺得……」
「當著我的面說要處理我的弟子,對我的家族進行打擊,我就不會生氣吧?」
「唔。」絡腮鬍老頭一噎,不禁往後又退了幾步,這一退差點撞到某個巨大的陰影上面,他後知後覺地驚恐轉頭,只看到一隻無面無首的肉蟲型咒靈站在自己身後,直接將他吞了下去。
會議室再次回歸安靜。
變故一個個發生,剛剛嚷著要殺了孩子們的老者全部葬送於此,屋子裡一時間只剩下零星六、七個人。
看著這群完全沒有剛才的風光……倒不如說,稍微對會議秉持著反對意見的幾個爛橘子,你收回支撐著下巴的手,藍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說道:
「那麼,現在會議重新開始。」
在那之後自然處理了上原家族,就像當年處理清原家一樣,包括參加會議的那幾個,整個咒術界的高層全部元氣大傷。
話雖如此,這只是殺雞儆猴而已,後續還要慢慢掌控。
你一下子解決了兩個煩人的麻煩,內心還是比較輕鬆的,就是會議上差點被氣死了,忍不住拉住兩個學生喊委屈,當即就要帶他們回高專。
「啊,等等,傑這個傢伙不會真要回高專吧。」
在即將抵達某座建築物的時候,五條悟突然摸了摸下巴,吊兒郎當地說道:「我想想,憂太君現在哪裡來著。」
「是在高專呢,還是在國外出差呢。」
夏油傑:「……」
兩個高大的男人在你左右互相站著,籠罩下來的陰影幾乎能將中間這點地方覆蓋,擠得你有點難受,心想這倆傢伙的關係還真是好得一批,忍不住從兩人中間鑽了出來。
鑽出來的下一秒,差點撞到更寬闊的胸膛上,你驚得差點後退幾步。
不過剛要後退,後腦勺就被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掌扣住,被按壓著重新貼到對方胸膛前,你瞪大一點眼睛被迫踮著腳抬起頭,成熟男性的氣息從上方噴灑下來,原來是伏黑甚爾這個小白臉。
「回來了?」
他沒什麼表情地垂著翠綠色的眸子,語氣懶懶散散的:「真是無情啊,我的大小姐,就這樣招呼也不打地去了高層那裡麼。」
空氣一下子陷入沉寂。
剛剛還皮笑肉不笑的夏油傑已經蹙緊了眉,面無表情地盯著對面這個黑髮的男人,英俊的面龐上臉色沉沉。
「你怎麼在這裡。」
「嚯,這不是當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