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欲致我於死地。其實,如果你沒有這些動作,我現在可能只是養在深宮中的公主,一個備受父皇母妃疼愛的女兒。如果你僅僅是針對我也罷,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針對我的親人。
權勢,富貴,於我而言,只是雞肋,這一切只不過是過往雲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楚靖瑤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安安穩穩,悠閒過完這一生,可是,你總是出來搗亂。你今日的下場,完全是你自作聰明,咎由自取。”
詩琴看著楚靖瑤的眼神,一時間呆愣了,權勢,富貴於她而言,只是雞肋?她說,這一切只不過是過往雲煙?生不帶死不帶去。自己落到今天這種下場,全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不,如果沒有她,自己就可以一統天下,成為尊貴的帝王,就是因為她,因為她楚靖瑤的出現,自己才會失敗。
看著詩琴呆愣之後,眼中的憤怒,楚靖瑤笑的很溫和,緩緩的說:“這世間有比權勢,富貴更重要的東西,親情,友情,愛情這一切都不是權勢,富貴可以交換的,你被貪念遮住了眼睛。人的慾念是無止境的,有了錢,想要權,有了權又想要那高高在上的位置,那把龍椅真的有那麼好?你坐在那把龍椅上,四周空蕩蕩的,不感到孤獨,寒冷?”
四周靜悄悄的,唯有楚靖瑤平靜的話語聲,所有人都看向楚靖瑤,聽著她的話,暗自思索。
“天機府府主攜八位長老,求見輔政公主殿下,成皇陛下。”
這道雜交著內力的話語聲,如九天轟雷一般砸在眾人的心頭上,天機府,那個神秘莫測的天機府,那個能推演朝代興盛的天機府?
成君宸與楚靖瑤對視一眼,成君宸輕聲說:“有請。”
聲音不大,卻是能讓宮內宮外的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好深厚的內力,這是眾人心中所想。
九道人影眨眼間,就出現在楚靖瑤和成君宸的面前,九人全都是雪白長袍,鬚髮皆白,渾身都散發著世外高人的氣質,九人齊齊對楚靖瑤和成君宸,彎腰拱手行禮,“參見輔政公主殿下,參見成皇陛下。”
“幾位免禮。”成君宸微抬右手,笑著說。
九人謝過直起身子,看向擔架上,那烏黑的人,眼中都露出凌厲的殺機。
“此人乃是天機府不肖之徒,還望殿下,成皇陛下,將他交由天機府處置。”天機府府主看著楚靖瑤和成君宸,語氣商量著說。
羅國左相震驚的看著楚靖瑤和成君宸,這兩個人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然能讓比皇權還要高上一截的天機府低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此人乃是殺害我母妃的幕後黑手,還有他手上,沾染著我冥域,楚國和成國將士為數不少的鮮血。”楚靖瑤看著天機府府主,微笑著說。
天機府府主看著楚靖瑤,語氣無奈的說:“罷了,依照規矩,本來天機府處置門人,是要在沒有外人的前提下。今日天機府就破例一回,不過,殿下您的母妃真的不在了?”
楚靖瑤臉上的笑容一僵,什麼意思?看著天機府府主眼中的狡黠,一個念頭在楚靖瑤的心中升起。
“詩棋和詩畫兩位前輩身受重傷,府主可曾看過?”楚靖瑤將心中的那個念頭壓下去,挑眉,微笑著問。
天機府府主和八位長老,看著擔架上的詩琴,眼中都露出了凌冽的殺機。他們先去看過詩棋和詩畫,從他們口中得知之情經過,心中都嚇得不輕,如果不是詩棋和詩畫,那這孽障會造成多麼重的後果。他們這九個老傢伙,將有何面目,去面對歷代府主和長老,將有何面目,面對天下人。
“詩棋和詩畫阻止了一場浩劫,雖然性命無憂,可是,痊癒的希望不大,不過。”天機府府主看著楚靖瑤,眼中露出希翼的神色。
“不過什麼?”楚靖瑤說著,身子就依向成君宸的懷裡。身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