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息,孫木冷冷說道”這時,蘇琪和周尚閒幾乎是同時看向張景所在。
張景沉默不語,拒沒有出手。蘇琪滿臉失望,退下臺去。
隨著爭鬥一場又一場的進行,有些選手已經連續守擂五場。
場上留下的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築基巔峰修為,年齡最小的也有四十來歲。
只有極少數新進入青山宗的弟子上臺嘗試攻擂,結果顯而易見,全都不堪一擊。
張景已經按耐不住了,對別人來說上擂臺那是打生打死博取機緣,對他來說,這是玩啊。
來自徐師的壓制逐漸褪去,張景和周尚閒互視一眼,張景遞給周尚閒幾張符紙,正是錢多多寫給他的。
兩人一躍而上,登上擂臺。
“又有不自量力的新人上去送死了?”
“害,新人就該沉澱沉澱,說難聽點,這場大會主角都不是他們,那一堆變態還沒登場呢,我猜,這兩人撐不住三下。”
兩少年立於臺前,不卑不亢,單輪長相,一人俊美,一人普通。
“哎呀,是你”張景開口道。
“哦?是你嗎”
原來張景和周尚閒所遇對手正是與他有一面之緣的男子,當時蘇琪蘇期和張景一起登青山,山腳下予以他們指引的正是眼前男子。
“你們還是下去吧,不要自討沒趣了,我不為難你們,自己下臺吧。”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常青。”
張景抱拳,緩緩開口道:張景。
“周尚閒”
“請師兄出手”聽聞此話,常青也不再囉嗦。
他的眼神變得凌冽,瞬間出手,一陣狂風吹過,一道道風刃凝結而出。
瞬間飛來,攻向二人的要害。周尚閒連忙閃避。
當他撤到安全位置時,突然發現張景還站在原處,內心不由著急起來。
風刃呼嘯而過,張景輕輕默唸,風刃開始無規則的旋轉起來。
最終突然打到場外的一個弟子身上,數道風刃,皆是如此。
常青愣了愣,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又如法炮製,凝聚出幾道風刃。
這次他仔細觀察,發現風刃沒出問題,軌道一切正常,只是最後攻擊時候突然換轉了物件,導致風刃攻擊他人。
他很快便有了解決之道,小範圍攻擊不行那就來廣的。
可一旁的周尚閒也不會眼看著張景連續被攻擊,一身築基修為蕩然顯露,拿出一尺,嘴角默唸:“律者無常,法者束身,定。”
常青的身體被鎖定在原處,但是颶風的攻擊並沒有停止,承受著極大的負荷。
他的靈臺也在遭受風刃的撕扯,嘴角流下一絲絲鮮血。
任何力量的催動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越強大的力量越是如此。
可能會有些人覺得築基巔峰修為打兩個築基初級實在是輕鬆不過。
可常青也算得上是眼光毒辣,當他認出張景和周尚閒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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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聯想到他們三年築基的駭人舉動。內心早已震驚無比。
他很確信,宗門出了此等人物,他們的師父必然是不會吝嗇保命靈器和攻伐利器的。
他沒有因為兩人修為低微而輕視,反而用出了僅有的幾個殺手鐧之一——巽風。
“三年築基,這,有點嚇人吧”
“可不是,宗門上一個築基最快的用了幾年?十年,還是十一年,記不清了。”
“這速度實在是可怕的離譜。”
臺下一些弟子在激烈的討論著。
石臺上。
一堆長老們都在看向徐師,有人面色複雜,有人抱拳稱喜,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