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佑薇兩眼再度有光。“去哪吃都可以?”
“地方任你挑。”
“好!那我先想想。想到了再告訴你。”必須挑個好地方,好好宰他一次筆。
“不急。你慢慢想。”
歡能倉庫失火後的第四天,方立誠找來了事務所的人。一行四人中還有一個陸佑薇的熟人。
當程芳走到前臺說有預約時,陸佑薇整個人是懵懵的。“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有活了唄。”程芳擺擺頭,讓陸佑薇看到她身後不遠處的三個人。“我們所接到你們的委託。”
陸佑薇記起方立誠說過今天會有事務所的人要來,她拿出記事本。“是朝陽事務所的何朝先生嗎?”
程芳點頭。“何朝是我們的組長。”
陸佑薇又看向她身後的三人,其中一人五官深邃,臉龐俊逸,一身西裝恰如其合的展現出一個清冷的氣質。
嗯,不用猜,這人就是那個組長何朝。
“你們稍等。”她打了個內線電話到陳淮辦公室。“陳總,朝陽事務所的幾位到了。”
“帶他們過來。然後再去倒些水進來。”
陸佑薇掛掉電話,領著他們四人進了陳淮辦公室。
陳淮讓他們坐下。其他三人都坐到沙發上去,唯獨何朝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陳淮面前。
程芳覺得奇怪,一旁的李及讓她只管坐下,剩下的交給他們組長。
“沒想到你會委託我這個對頭。”何朝率先開口。
“不是我找的你。是方立誠找的你。”
“哦?那最後做決定的不是你?”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沒變。”陳淮臉色淡然。
“你也一樣。”
“做決定的是我。誰讓你們報價便宜。你這麼便宜我沒理由不用。”無形中懟人,陳淮是屢試不爽。
“不怕我出工不出力?”
“敗壞的是你的名聲。我樂見其成。”陳淮皮笑肉不笑。
這次博弈,陳淮小勝一籌。何朝算是被拿捏住了。“在商言商,我不會把個人恩怨帶入工作中。”
“何總是個暢快人。”陳淮伸出手。
“陳總慧眼識珠。”何朝握住了他手,臉上是標準式假笑。
表面雖是握手言和,但辦公室內還充斥著針鋒相對的氛圍感。
程芳大氣不敢喘,悄悄地問李及:“他們是不是有殺父之仇或者奪妻之恨?”
李及被她的表現逗笑了。“他們是好朋友。”
程芳又回頭看那正握著手較勁的兩個人。
哪怕陸佑薇拿著茶進來,都還緊握著手。
這算是哪門子朋友?
從第二天開始,朝陽小組進駐歡能辦公。陳淮讓他們需要什麼資料就找陸佑薇,陸佑薇也因此多了一個工作。
他們四個人中,何朝和李及在公司會議室幹活,程芳和另一個人去了倉庫。何朝需要什麼資料,通常列個單子讓李及拿給陸佑薇。陸佑薇根據單子找齊資料再給他們送過去,一來二去也算跟李及熟起來。
午飯時間,陸佑薇給他們訂了飯。許久未見他們出來取飯,她吃完自己那份後,把飯給他們送到會議室。
“李先生,飯到了。” 她敲了敲會議室的門,再開啟。
會議室裡到處是紙箱,裡面裝的都是何朝他們要的資料。
她沒看見李及,整個會議室只有何朝一個人。
“李及出去了。”何朝頭也不抬地說。“飯就放旁邊吧。”
“哦。”
陸佑薇把飯放到桌上,轉身要走時,何朝又叫住了她。“等等。”
陸佑薇回頭,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張剛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