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並沒有點到為止的閉嘴,而是在大家一陣起鬨之後繼續說著其他一些秘辛見聞,調動著大家的胃口,繼續烘著氣氛。
寧奕頂著佈滿白霜的眼鏡愣在了原地,屋內陳設被白霜遮住已經看不清了,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老闆剛才的話,他希望馬上就能聽到一直期待的答案。
“誒?兄弟,你咋了?”宇航拽了寧奕一把:“檢查了,這天都黑了你還得個眼鏡……”
“哦。”從愣神中轉醒,寧奕透過眼鏡上方看了眼頂棚上的昏暗燈光,然後慢慢摘下眼鏡揣進了兜裡。
“他剛才說的那個訊息真的假的啊?”寧奕悄悄問。
“我也不知道,嘿嘿,他就那麼幾個問題,每隔幾天就重新說一遍。”
宇航說著走向門口不遠處的兩名黑人男性,伸起雙臂開始接受檢查。
這檢查的專案跟自己在城外接受的一樣,還是口腔內和四肢形態,以及雙臂平舉等一些簡單動作。
不像第一次那麼緊張了,寧奕跟著宇航接受過檢查之後坐到了正對吧檯的角落裡。
這酒吧的生意似乎非常好,剛黑天,差不多200平米的空間裡已經聚集了大幾十人。
歐式實木裝修風格配上昏暗的燈光有種美國西部酒吧的狂野味道。
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菸草味,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若懸河侃侃而談的老闆身上,時不時的爆發出一陣鬨笑,
穿著各異,膚色各異的顧客不斷從門口進來,接受過檢查之後各自落座,這酒吧夜生活的高潮還沒到來,正在預熱。
宇航在美女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上點了簡單的幾樣吃食和酒水,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小塊銀子放了進去,
很顯然,他還有錢,只不過應該是不夠他喝酒排遣的了。
“咱們吃點花生和腰果,我還要了點牛肉乾,嘿嘿。”宇航搓搓手,仰靠在沙發上將手搭上了後面的暖氣。
“現在就只有貴金屬能當錢啊?”寧奕看了眼正在吧檯上給銀塊稱重服務員,又問道:“怎麼換算的?按照以前的價值嗎?”
“別的也能,不過老闆需要賺差價,貴金屬的價格並不高。”宇航收回搭在暖氣上的手,拄著桌面湊近寧奕:“銀子之前應該是好幾塊錢一克,現在一克也就頂之前的兩塊錢,金子每克差不多300塊,你剛才給我那兩塊應該有個十幾二十克,我怕他找不開。”
順著寧奕的眼神,宇航看了眼正在跟老闆報價的服務員又道:“銀子在所有貴金屬裡應該是導電性最好的,但是銀子跟銅都有一個缺點就是會氧化,
金雖然沒有銀的導電性好,但足夠穩定,一些重要的元器件上還是離不開黃金的,
之前全球的每年產出的黃金大部分都用在工業上,做首飾的只有一少部分。
老闆是蒐集金銀的大戶,靠著這些的貴金屬每個星期從戰區後勤能換一些補給,用來支撐酒吧運營。”
“後勤……”寧奕想起了讓自己始終流落在外的那個顧忌——邢立臣的父親。
完成稱重報價的服務員正在吧檯上用鍘刀分割銀塊,剩下的放進容器,拿起噴槍熔鍊,
好像正準備將剩餘的銀子交還給宇航,
愣愣的盯一會,寧奕的目光轉向不遠處正在給顧客檢查身體的兩個黑人男性:
“這種檢查有用嗎?就看一下嘴裡,檢查一下四肢和動作能看出什麼呀?”
宇航剛要說話,服務員已經託著托盤走了回來。
裡面裝著重新熔鍊好兩銀塊,
一塊很大,可能有上百克重,另一塊則只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
服務員是個紅色頭髮的白人美女,將托盤放在桌上之後這女人就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