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同意了男人的請求:“只要你帶我從這出去,我就帶著你,不過別希望我在路上會救你的命……”
“可以,可以。”男人點頭,然後一邊整理自己骨折的肩膀,一邊對寧奕說起了這裡的佈局。
他說隧道出口距離二人所在位置大概兩公里左右,中間有幾個岔路和塌方,不是很好走。
隧道的入口也是塌下來的,可能有半個網球場大小,
最開始並不明顯,他剛來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落差不到十米的大坑,
後來他在無意中掉落坑底,這才發現了裡面的空間。
他用徒手挖了將近十分鐘才挖開一道口子鑽了進來,他認為這是廢棄軍用設施。
“這裡面什麼都沒有嗎?”寧奕問。
“沒有。”男人肯定的說完又立馬改口:“有,有的!有幾個小的揚聲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不過都壞了,不能發聲……”
他說當時隧道里面空空蕩蕩,只有那些小型揚聲器,不能使用的原因應該是掉落時摔落了電池,
他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避難所,
本想在洞口安一個門的,可這邊洞口剛開啟沒多久另一面就有動物鑽進來了。
最先鑽進來的是一個長得像盤子似的多腿動物,叫聲像豬,力大無窮,他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一根樹枝插進了那東西的嘴裡,硬生生將其捅死。
不知道是打鬥聲太大,還是那東西的血腥味太重,很快又有別的動物衝了進來。
蛇、大老鼠、變異野豬,甚至是長脖子的狗熊……
他不知道這些東西為什麼之前不找地方躲避,偏偏這個時候來找他的晦氣。
隧道里的動物越來越多,他用樹幹做的封閉門根本就起不到應有的作用,
他一度想離開這裡,可他又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在猶豫中,他在隧道中度過了雞飛狗跳,寢食難安的兩個星期,之後天氣突然變涼,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再後來下了一場凍雨,從外面鑽進來的動物越來越多,可奇怪的是,無論這些動物在外面多麼兇狠,
進來之後都會老老實實的守著本分,
它們跟自己的同類聚在一起,即使跟其他動物有所磕碰也會避免極力衝突。
“我感覺他們應該是要冬眠,所以才會這樣。
我每天都會往返幾趟檢查隧道兩端的入口,避免洞口被意外堵死,
下雪和落石是最危險的,之前有過兩次,差點就把我們捂死……”
他說最失算的是在入冬後大概一個月左右,當時他去東邊的洞口檢視情況,因為太過虛弱便在附近找了個地方睡著了。
第二天返回西北方向的途中,突然發現了一大片躺在地上的喪屍,當時有男性喪屍封鎖了這邊的洞口,每天進進出出倒也不用擔心會被捂死。
那些躺在地上的女性喪屍每天吃那些男喪屍帶回的獵物,沒幾天肚子就鼓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的肚子越來越大,最後連自己的四肢和軀幹都被埋在了下面,只能看見一個半透明的大球,
就是那些現在呈半透明狀的孵化巢穴,它們每一個都由喪屍轉變而來。
他也知道那是喪屍在孕育後代,可具體最後能不能孵化出小喪屍他還不清楚,因為從來沒有成功的案例。
最開始他來這邊的時候,那些男性喪屍還會發出威脅,後來天氣越來越冷,返回這裡的男性喪屍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再也沒有一個回來。
從那天開始,這些巢穴的變化逐漸趨於停滯,
用男人的話說,它們進入了休眠狀態,至於能堅持多久他也不得而知。
他吃隧道里自然死亡的動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