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墨景淵頓了一下,“今天這些話你不要和任何人說起。”
“奴婢明白。”春桃連連點頭,想到小公主身上那莫名的能力,她忍不住好奇,“陛下,您知道那個老人是誰嗎?”
她服侍蘇貴人這麼久了,蘇貴人性子單純,不可能會認識那種人。
而且那老人看上去仙風道骨,不像是朝臣……
根據春桃的話他大概猜到了些,不過墨景淵沒說,“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只要記住,你的職責就是好好保護她就行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春桃自然明白。
“是。”有些事情主子不方便告知,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春桃行了個禮,很快就退下了。
空寂的龍霄宮內又只剩他一人,墨景淵失重般坐回龍椅,他有些頭疼地捏捏眉心。
小崽子的身份,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啊。
能控制獸類,他只想得到一個族群。
遊離於任何國家之外的異獸族!
這個族群很是特殊,之前行跡詭異,幾乎是神龍不見尾,前幾年卻漸漸現世,有人看到他們出現在大夏邊境附近。
但是具體紮根在哪還是未知。
異獸族被人所熟知的當然不是他們隱秘的行蹤,而是他們族群那超乎尋常的能力!
御獸!
他們不僅可以無障礙地和獸類交談,而且還有一種能讓獸類心甘情願臣服於他們的能力。
那小崽子這表現出來的種種讓墨景淵懷疑,但是異獸族流行著族內通婚,而且據春桃所說,小崽子確實是那蘇貴人生下的。
難不成蘇貴人是異獸族人?
墨景淵眸光幽深,看來他還是得趁早去查一查蘇貴人的身世。
但是不管小崽子是不是異獸族人,她都不能死!
異獸族這超乎尋常的能力已經被眾多有心之人覬覦,近幾年大夏邊境更是暗流湧動,要是墨十鳶真的和異獸族扯上了什麼聯絡,他不知道有沒有那個能力護得住她……
章德全貼心地端來一杯剛泡好的龍井,“陛下,潤潤嗓吧……”
他不知道皇帝和春桃說了什麼,不過作為奴才,他向來是清楚什麼是他該問,什麼是他不該問的。
想著那欺負小公主的內閣侍讀之子,章德全有些憤慨,“陛下,您真的不打算插手小公主和那小胖子的事嗎?”
雖然小公主說了不要他插手,但是這看起來也不像是皇帝的風格啊。
他向來是能砍頭絕不會多說一句廢話,什麼時候這麼心慈手軟了?
“當然不插手。”墨景淵冷笑,想到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死胖子,他直接把手中的茶盞捏碎,“朕直接剁了他的手!”
敢對他的公主動手?誰借給他的膽子?
不過他沒和墨十鳶說,等讓她玩夠了自己再動手也不遲。
望著帝王眸中凜冽的殺意,章德全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嘶,看來是他誤會了,為那個小胖子默哀。
怕那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對小崽子動手,墨景淵把自己最得意的幾個錦衣衛叫出來,“從今年以後你們就暗中保護小公主,若是有人敢對她動手……”
墨景淵嘴角勾起,像是在笑,但是渾身散發出強勢的涼薄之意,讓人不寒而慄。
他右臂一揮,手中的碎瓷片飛出,割斷窗外的竹葉,墨景淵冷冷開口,“殺無赦。”
“喲呼~”
墨十鳶雙手抱著狗頭,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興奮地小臉通紅,粉撲撲的,就像是一塊沾了水粉的糯米糰子。
“再快點!”
“嗷嗚——”
得了命令,旺財後腿一蹬,身子一揚,往後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