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
紛紛點頭說會來,反正以後香雲閣也去不了了,還不如來看看這新開的酒樓呢!
況且這還有梅子酒送!還不是用腳踩得那種!
深受蔡仁義侵害的人實在是氣不過,又跑到一旁,把還在裝暈的蔡仁義給踹了一腳。
該死的!
“……”
蔡仁義抽搐一下,瞬間不敢動。
“呸!”
男子罵罵咧咧離開,又換上了另一個人。
“趙姑娘,你們這酒樓叫什麼名字啊?”
趙雲嬌一愣,看向角落裡還戴著帷帽的墨十鳶,沉吟片刻,笑著道:“珍饈閣。”
人潮褪去,酒樓裡瞬間恢復如常,有了剛剛的對比,倒是顯得有些寂冷了。
看著趙雲嬌滿臉疲色,裴開毓有些心疼,“剛剛……”
他話還沒說兩個字呢,原本累得快散架的趙雲嬌瞬間有了動力,連忙閃到一邊,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怎麼了?”
對上她滿臉戒備,裴開毓委屈極了。
“你這還不明白嘛!”墨十鳶終於能把帷帽撩開透氣了,“雲嬌姐姐是嫌棄你的嘴有腳氣味呢!”
裴開毓臉都漲紅了,“我沒有!”
該死,他剛剛明明已經隱身了,怎麼還能想到他!
墨十鳶看熱鬧不嫌事大,“可是我之前還看到裴狀元你在香雲閣喝酒呢!”
“喝得還不少。”
“可是我嘴裡沒有腳氣!”裴開毓慌了,連忙看向趙雲嬌。
女孩憋著笑,眼神亮晶晶的,看起來沒有嫌棄自己。
裴開毓僵著的身子又鬆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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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偷笑被發現,趙玉嬌連忙收斂笑意,“你嘴裡有沒有腳氣關我什麼事?”
裴開毓撓著腦袋,說不出話來,“我……”
瞧見他這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墨十鳶嘆口氣,搖著腦袋,“雲嬌姐姐,你這就不懂了,當然和你有關啊!”
趙雲嬌懵了。
裴開毓望了眼對方紅豔豔的嘴唇,眸光閃爍,又連忙挪開目光。
“當然是他想親你啊!”
趙雲嬌的雙頰蹭地染上兩朵紅霞。
墨十鳶捂著小嘴,大眼睛滴溜滴溜轉,賊兮兮的,“裴叔叔你要是想親嬌嬌姐姐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洗洗嘴哦!”
“好,好……”
裴開毓磕磕巴巴答應,又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他是叔叔?
無人在意他的感受,趙雲嬌已經拉著墨十鳶到一旁商量。
“小公主,崔田已經走了,那我們之後還要請誰來釀酒?”
一個酒樓如果找不到好的釀酒師,那跟吃飯用手抓一樣,沒了靈魂。
但要是找的釀酒師是泛泛之輩,那就跟吃飯光吃菜,沒有米飯一樣,沒意思。
而對於他們現在來說,崔田無疑是那個靈魂人物。
丹斯她也不打算再去請崔田了,見利忘義反覆無常,這種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幸好在酒樓正式開張之前就已經把這禍害從酒樓裡給挪出,不然……
墨十鳶想了想,報給了趙雲嬌一個名字還有對方的住址。
幸好她還有二手準備。
“你派人去請他的時候,就說我有辦法幫他復仇。”
“孫?”
趙雲嬌愣了一下,好像十年前大夏有個赫赫有名的釀酒世家,就是姓孫。
只不過後來逐漸敗落,就連繼承人也不知所蹤。
這人和當初的孫家是什麼關係?
對上趙雲嬌疑惑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