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這個混小子,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
“結婚前,兩家說好了,除了清棠不能有其他女人。”
“才結婚四天,就把人逼得哭著回孃家。”
沈千羽扶著嘴裡罵罵咧咧的上官煜坐下,輕拍肩膀安撫。
又來到沈清棠面前為她拭去眼淚溫柔安撫:“清棠先上去休息,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長輩來處理。”
沈清棠心裡一暖,她知道舅舅是除了媽媽外,天下對她最好的人。
她乖巧的點頭,隨後在女傭的攙扶下上樓了。
沈千羽視線落到小姑娘走起路來不太順暢的雙腳上,他深吸一口氣,雙眉緊鎖。
“大小姐,是自己坐地鐵出來,徒步走了半個小時走回來的。”
沈看跟在沈千羽身邊多年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問什麼。
上官煜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什麼,他傅南洲是個畜生嗎,居然一個養在深閨嬌滴滴的大小姐自己徒步走回來。”
“千羽,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沈千羽的神色莫測,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揹著手淡然道:“不急,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上官煜見過沈千羽算計人的手段,自然知道他的城府,眸子一亮,不再多言。
家庭醫生來為沈清棠挑破腳下的水泡後就離開了。
沈清棠恍然的來到一間房,她輸入密碼開啟門。
隨著空氣的流動,先鑽入鼻腔的是難聞的消毒水味。
她彷彿已經習慣了,關上厚重的房門,來到床前,握住一隻插著針頭的手。
沈清棠難受的抽泣:“媽媽,棠棠好像要步你後塵了。”
被沈清棠喊做媽媽的人此刻毫無動靜的躺在床上,周身插滿了儀器管子。
十幾年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沈千落,周身的肌肉早已退化,只剩下一層皮貼著骨頭。
她的臉頰凹陷,整個人都瘦骨嶙峋的,可那張臉又實在美麗。
沈清棠看著自己的媽媽無法回應她,越發的難受,哭的也越發的傷心。
今天看到梁知淺,她好害怕自己有一天也會像媽媽沈千落一樣躺在病床上。
“媽媽,爸爸他好像變了,他也不向著我了。”
沈千羽從監控裡看到沈清棠趴在妹妹的床前哭的撕心裂肺,不由得反思自己的這般決策是不是錯了。
從沈清棠進入沈千落病房的那一刻,他的手機就發出提示音了。
沈清棠哭了多久,沈千羽就看了多久,捧在手心的長大姑娘哭著回孃家,他也心疼啊。
“老爺,姑爺來了。”
沈看在一旁小聲說道。
沈千羽收起手機,閉上雙眼腦海裡迴盪著沈清棠的哭聲。
怎麼能讓小姑娘受這麼大的委屈。
他氣不打一處來。
“不見!”
“把他趕出去。”
沈看小心翼翼的說道:“姑爺被我攔在門口,沒進來。”
“你去那些食物送到小姐房間去,自家人,別餓著小姐了。”
沈看似乎明白了什麼。
“是,自家人一定不會讓小姐捱餓受委屈的。”說完沈看去廚房帶著兩列傭人每人手上端著食物,刻意從門口路過。
甚至還放慢了腳步。
“你們都小心一點,別打翻了大小姐的晚餐,別叫人看了沈家的笑話,連一個人都養不起。”
“這樣是惹大小姐生氣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是。”
沈看帶著傭人在沈宅繞了一大圈,路過門口時還刻意的大聲陰陽怪氣人。
傅南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