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就是風月無邊的意境。更何況古今文字差異太大,很多的字在簡化過程中,已經失去原貌,讓我們解讀這碑文也不切實際。除非是古文字的愛好者。”
“你一說,我還想到別處鑑賞一下,說不定,有哪座碑文我能讀下來。”丁洋並不糾結於眼前,快速的穿梭在各個碑文之間。
元崇並沒有離開,而是看著眼前,若有所思。於嫣見他沒動,心裡還是寄希望於他,所以也沒動。“你覺不覺得,這像我們學過的一首詩……《山寺》?”
於嫣的腦海裡瞬間出現了“《夜宿山寺》, 李白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丁洋可能是看了一圈無果,又跑了回來,恰好聽見於嫣在背誦古詩,皺皺眉毛。“你還知道好有山寺的古詩?”這自然是於嫣對丁洋說的。
元崇也不著急,把臉看向丁洋。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丁洋就像是說順口溜,一口氣說了下來。“不是?背山寺的古詩幹什麼?”背完了,總是得弄明白於嫣要幹什麼呀。好奇心,這被挑了起來,可不是輕易能夠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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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沒有能對上的字。”於嫣輕揚下巴,搖一搖頭。
“唐代,杜甫。”元崇垂著眸,眼裡斂下了一些情緒,給了提示。
於嫣又搖一搖頭,看著丁洋,兩臉的茫然。
“野寺殘僧少,山園細路高。麝香眠石竹,鸚鵡啄金桃。亂石通人過,懸崖置屋牢。上方重閣晚,百里見秋毫。”元崇並不打算打啞謎,輕輕地念道。
“這!我們學過嗎?”丁洋的眼睛瞪大了,“你會嗎?”
於嫣吞了口口水,“不太熟!你看後面的字,和元崇說的詩句像不像?”
“麻煩您,再慢慢來一遍!”
丁洋語氣客客氣氣,並且眼睛中流露出實實在在的期待。
於嫣也一樣,滿懷期待。
“野寺殘僧少,山園細路高。麝香眠石竹,鸚鵡啄金桃。亂石通人過,懸崖置屋牢。上方重閣晚,百里見秋毫。”元崇倒是配合默契,咬字清楚。
“高麝香眠……懸崖置屋……重閣晚,百里見秋毫?”丁洋的聲音透著不確定。
“這是杜甫真跡嗎?不是聽說杜甫的石刻在四川成都草堂中嗎?怎麼咱們這也有?難道他曾經到這裡任職?”於嫣也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麼。只不過這些問題,應該是沒人能夠回答。就連元崇也搖一搖頭。
再看了一會,這碑文沒有人名部分落款,確實不好判斷,“古人也是喜歡追星的,說不定就是杜甫的崇拜者刻的。”元崇似乎在經過深思熟慮後說道。
“嗯!有道理!”
“嗯!”
丁洋和於嫣像兩個小粉絲,看元崇的眼裡透著光。
“後面的,跟上了!”前面忽然傳來了召喚。
大家互相看一眼,果然是已經脫離隊伍了。於是都加快腳步,向前方追了過去。但沒有耽誤幾個人匆匆看向石碑的視線。
於嫣覺得其實現在離前面的隊伍也不是太遠,所以,很快幾個人就追上了隊伍。只是這段路上,真是石碑林立,若是看起規格,每一座似乎都大小相當,與前面一段不同,各個石碑儲存的也相對完整。這山谷中沉浸著一種文化氛圍,總使人詩情大發。怪不得古代文人墨客那麼喜歡登山,或者是郊遊。要是自己在資訊不發達的古代生活,也一定喜歡這種地方。
再走一段路,這裡的地方更加的寬敞,教官似乎是感受到了同學們賞碑的熱情,讓大家自由活動二十分鐘。
肖澤像脫韁的野馬一解散就奔向了元崇,臉上的表情還帶著喜悅。
“看,林海沒經過打招呼,也向組織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