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想忘記都難,畢竟她只是熱,不是失憶,也沒喝酒。
證據和清晰的記憶,每一個都讓她不得不接受。
她臉越來越紅,羞的直接將小腦袋垂成了豆芽菜。
還是一顆新鮮出爐的紅色豆芽菜。
媽的!
等查出來到底是哪個狗賊,一定會好好問候問候她。
這反噬太厲害了!
阮卿心一橫又回到床上,她現在哪也去不了,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池霆雲從後面摟著她的身軀,薄唇故意貼著耳後,聲音繾綣溫柔,“老婆~”
“閉嘴,睡覺!”
“奧。”池霆雲彎唇笑的一臉盪漾。
好大一會兒,阮卿又說:“會對你負責的。”
“你說什麼?”
“沒聽到啊,那就當我沒說。”
“聽到了聽到了,謝謝我的卿卿給機會。”池霆雲順勢親在阮卿的後頸。
阮卿撇撇嘴,倒是會順杆爬,她終是沒有再說什麼。
……
中午,帝都大學
連著一個星期,阮卿都沒有去學校。
去餐廳的路上,姜若黎詢問道:“七七,我們真的不去看看阮寶嗎?”
她現在也算是混熟了,連稱呼都變了,本來幾人也不算陌生。
凌七七點著手機說:“阮寶沒事,她不說就是能解決,阮寶和我們不一樣,她的事一般人解決不了,需要我們她會說的。”
那天嚇得她差點跌倒,後來出了實驗樓才想起陸奶奶曾說過,即使有人想害阮卿,那人傷的必會比她重。
後來又收到阮卿的簡訊,讓她不要打草驚蛇,平常心態。
這幾天凌七七都跟沒事人一樣,她也沒有和姜若黎說,談不上信任不信任,而是她們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
而且事關阮卿,凌七七向來看的極其重要,她誰都不會告訴。
姜若黎看著前面站在路口的人,她伸手拉了拉凌七七,“七七,看前面,那人又來了,我們走另一邊。”
凌七七抬眼看到許狗賊立在前往餐廳那條必經之路上,穿的跟個人似的。
臉皮可真厚,她們沒找人揍他,他倒是先來了。
她眼神倏然變冷,嗤笑道:“不用,我們又沒做錯事,怕什麼,真是人至賤則無敵,我家阮寶真是給他臉了,還敢出現。”
凌七七和姜若黎一個導演專業,一個表演專業,演戲專業戶。
兩人有說有笑地討論著吃什麼,完全無視了許成楓,她們才不會和狗說話。
許成楓又一次沒有堵到阮卿,看了看凌七七的身影,終是一句話沒說轉身蔫頭巴腦的走了。
渾身寫滿了疲憊和不甘。
眼底寫滿了陰毒和算計。
他後悔了。
後悔沒有在追到阮卿之後把她睡了,只要錄下影片,他就有一個完全拿捏她的把柄。
即使知道他偷了她的東西,阮卿也不敢說什麼,只能乖乖聽他的話。
毀掉一個無權無勢女孩太容易了。
可惜他錯失了良機。
不過沒事,阮卿雖然能打,中藥就好了,他還有機會。
只要阮卿出現,許成楓有的是辦法接近她。
大不了再被打一頓。
許成楓前往醫院,他父親現在還危在旦夕,寇先生說只有那一個辦法可以救父親。
他必須一試。
……
中心醫院
許成楓拎著午餐進來,許母正在為許父擦身子,他握了握拳頭。
“媽,先吃飯,爸很快就會好的。”
張翠蘭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