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本來就聰明人,聽趙瑾瀾這樣說,略微沉思了一下就不再說話。
“你也不用這麼難受,你大哥我早晚能見到,見到人我就知道咋回事了!邱家麼如果騩鎮的事情屬實,呵呵,咱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
秦明甕聲甕氣的說“那就拜託你了!”
“藍風,你和秦將軍制定好詳細的獎懲考核細則!爹,您督促戶部、兵部的幾個執事詳細登記軍士的家庭情況,詢問他們的餉銀主要給誰,我想嘗試戶部透過錢莊直接發餉!”
趙天成皺眉“瀾兒,這可是違背定製的!”
“爹,放心吧,我已經給皇上說過了,所有的變革都先從玄字營開始嘗試,不行了再說!
大周邊界線很長,駐軍分散,每次運送軍餉耗費過大,而且差錯很多,再加上,戰死的軍士無法把自己的餉銀和撫卹送到親人手中,也養成了軍中聚賭的惡習,要想辦法改變才行!”
趙天成點點頭出去了,這些問題他比女兒清楚,那就改吧!
“瀾兒,你現在休息一下吧,剛好練功,這個不影響你休息!”
“好!”自從賢王在戰王府要揍藍風,趙瑾瀾練功就勤奮多了。
藍風寫好一張紙條,裝在竹筒裡,綁在鴿子腳上“秦將軍,你彆著急,這也不是著急的事情,趙叔收到信會馬上讓人去查的,你放心吧!”
朱元昊推開書房門,看見朱晨就說“爹,問清楚了,楊家的衙役已經撤了,不過,興寧侯府的爵位已經沒有了!”
朱晨皺皺眉“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興寧侯可是楊英的封號,怎麼會?”
“嗨!這件事情還要從二位表妹在宮裡鬧事說起,本來,沈乾豐被賢王踢了一腳,受了些傷,皇上看在他以往的功績,再加上當天是太后壽辰,不想鬧的晦氣,就不再處罰了,讓沈乾豐當時就帶著二位表妹回家了。
可誰知道滿城的大夫加上太醫,誰都治不好清瑤的病,當時趙小姐就說清瑤是淤血堵住了喉頭不能發聲,實在不行就再打一個耳光,把喉頭的淤血吐出來就好了,大夫們誰也沒這個膽量動手,就在沈乾豐去請太醫院院長的時候,姑母又給了清瑤一個耳光,清瑤果然能出聲了,可是也被姑母徹底給打壞了!
左耳失聰,頜骨錯位,最後還是沈乾豐親自去請趙小姐的護衛給治好的!
如果這樣也就沒事了,京兆府只追究二位表妹以往打傷其他小姐的賠償責任就行了!
可誰知道,第二天沈乾豐去上朝,姑母卻帶著一幫人去趙家理論,把趙家一頓打砸,最關鍵是把趙府的大門給砸了,趙大人任職兵部,這可是造反!
虧得當時趙大人不在府中,馮大人帶著大皇子、二皇子去了趙家,幾經勸解,趙小姐同意不送官府,姑母腦子一衝答應給人雙倍賠償,一下子就是三十萬兩啊,算是買了一條命,楊家也空了!
京兆府又判賠了表妹以往的案子,大概賠償了小四萬兩!她們倆個傷勢較重,暫時不能去勞改農場,又摺進去幾千兩免於刑罰!
沈乾豐也被連累貶黜到遂州,左相府被皇上收回了,說到底是受了姑母的連累,和離也就不可避免了!”
“啪!”朱晨一巴掌拍在桌上“這幫子蠢貨!給她說了多少次,讓她對女兒嚴加管教,就是不聽!楊英死了,沈乾豐從來不正眼看她,還不知道收斂,出事是早晚的事情!”
朱元昊點點頭“據楊柳說,若不是當時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在,趙小姐肯定會把姑母送官的!打架賠錢都是小問題,砸人大門,這氣難受啊!”
“趙大人回來沒有再追究嗎?”
“趙大人好像一直都沒有回來,不過,姑母被趙小姐削了二根手指!”
朱晨嘴角抽搐“就因為砸了大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