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掉進了一個雪洞,在裡面發現了帶血的錦麻布條和狼腳印,就告訴我了!”
“我和師兄也是掉進雪洞了,摔的!”
趙瑾瀾把慧言的手按在自己臉上,她還是抓著那隻手不放“好,我就把所有的雪洞都炸掉,大帥哥弱不禁風,這些危險還是要趁早排除!”
“說了你少管我的事!”
“您有什麼事怕我知道?哦您不會藏了個美女在崑崙山吧帶著師父去下聘?”
慧言瞄一眼一邊看笑話的賢王,伸出另一隻手指著賢王說“是這個閻王把我打傷的!”
趙瑾瀾沒看賢王,卻問慧明“師父,大帥哥摔下去的時候是頭先著地的嗎?傻成這個樣子!”
“我有你傻嗎?”
“差不多吧!您現在還不如坐月子的女人,王爺打您還不夠丟人的,您蒙誰呢?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下次去了我把崑崙山給它炸平,我看看到底誰敢傷了我的大帥哥!”
“師兄,你管不管,這死丫頭胳膊肘朝外拐!”
“說您傻還不承認,誰的胳膊肘不是朝外拐的,您朝裡拐一個給我看看!”
“哈哈哈”
慧言就著被趙瑾瀾按在臉上的手摩挲著她的臉“死丫頭,我給你說清楚啊,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這不是一般的江湖恩怨,你要插手了!”
,!
從小抱著長大的,慧言比任何人都瞭解趙瑾瀾的秉性,與其繞圈子不如說清楚,否則這死丫頭一定會炸了崑崙山。
“那個人是我大哥,明白嗎?我們之間不死不休,卻不能讓外人插手,懂嗎?”
“懂!”
趙瑾瀾就勢盤腿坐在地上,這個事情她真的不能插手,不是輸贏和麵子問題,就像她和郝婉玉,誰都不能替她包辦,否則,郝婉玉能活到今天?
“嗷”
遠遠的傳來一聲狼嚎,藍錦鈺把兩隻手對在嘴上也嗷了一嗓子,慧明和慧言相視一眼,這就是他們熟悉的那個野丫頭。
“小白!”
白狼一進來就被趙瑾瀾抱在懷裡蹂躪,白狼絲毫也不反抗“小白,你有沒有幫大帥哥打架?”
白狼很嫌棄的看了慧言一眼,扭頭把腦袋擱在趙瑾瀾的胳膊上閉上了眼睛。
“咯咯咯”
趙瑾瀾笑的牙都出來了“你就別嫌棄他了,等他傷好了咱倆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白狼睜開一隻眼睛看了趙瑾瀾一眼,又閉上了,趙瑾瀾笑笑的給它梳理毛髮。
“你別不信啊,我說真的!”白狼連眼睛都不睜了。
“小白,師父幫忙打架了嗎?”
“嗚嗚嗚嗚”
趙瑾瀾瞪了慧言一眼,抱著白狼的腦袋哀嚎“小白,咱們兩個是外人,嗚嗚…大帥哥太過分了!”
“公子,我回來了!”
蕙蘭提著兩個食盒回來,看見慧明等人,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一一行禮。
“拿過來吧!師父,我讓蕙蘭去取了幾隻烤乳鴿,你們再不回來,京城的鴿子都要被小胖子吃完了!”
趙瑾瀾也不招呼誰,拿起一隻,撕下一隻腿,先餵給白狼,賢王看著這一人一狼,笑的牙都露出來了。
小胖子正在皇宮裡坐立不安,今天師父就回來了,他本來要去城外接師父,可昨晚周震南送來了重要的訊息,他只能一大早進宮來找皇上。
皇上今天也很忙,京中有一國的使臣,今天又要來一個國家的使臣,關鍵這兩個國家多年來一直處於結盟的狀態,現在都要和大周修好,諸多事情都要小心處置,弄不好就兩頭得罪了!
“皇上,不知這吐谷渾的使臣何時離開?他們一直在京城遊蕩不肯離開,是不是就是為了等突厥使團?他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