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長命百歲不過是一個美好的寄託,只要能珍惜現在過得每一日,到時候就算是去了,也不會留下什麼遺憾。如今日子一天天過去,她便格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
老太太的屋子裡,周氏和姚氏都在。
如今正在商量幾個孩子的親事,這當務之急,便是姜裕和姜令蓉的。
周氏道:“前幾日兒媳剛同裕哥兒提過,過年那會兒見著的幾位姑娘,都是大家閨秀,個個都是容貌端麗,可裕哥兒卻提不起興趣,瞧著也不像是害羞,大抵是不中意。兒媳也不想逼她,只希望他選個自個兒喜歡的,畢竟這日子總歸是自己過的。”
老太太是個開明的,可這姜裕畢竟是嫡長孫,日後是要繼承衛國公府的家業的,如今整日學業懶散,有些不像話,她心裡頭對周氏倒是有些意見。起初周氏進門的時候,因這張臉生得太過扎眼,她心下有些不待見,起初也沒怎麼給過好臉色。可後來這日子過起來了,老太太見周氏並不是那種養在深閨萬千寵愛的嬌縱主兒,倒是個能穩重持家的,而且一進門就生下了白白胖胖的嫡長孫裕哥兒,後來這家越管越好,她是打從心底裡喜歡的。
可這會兒老太太聽著周氏的話,倒是有些不同意,說道:“裕哥兒如今心性未定,這年輕人難免心浮氣躁些,今兒中意這個,明兒喜歡那個,這心思得成了親當了爹爹才能定下來。你瞧瞧老二不是嘛?自打有了老二媳婦兒,這才曉得什麼叫責任,所以說……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錯不了,咱們給他選個品貌端正穩重賢淑的妻子,這感情嘛,小年輕夫妻總歸是可以培養的。”
老太太這話說的沒錯,像姜柏堯和周氏這種情投意合成親的,倒是少數。這世道,不管你是哪家的世子公子、名門貴女,這親事父母定下來了,之後成了親,被子一蓋,這事兒成了,日子照樣過下去,沒說非得成親前要互相看對眼兒,倒是不太現實。畢竟人家好姑娘養在深閨,出門戴帷帽,若真要看對眼的,八成兒是那種拋頭露面的,這也不適合嫁到他們衛國公府啊。
老太太曉得自己的話興許有些以偏概全,可這嫡長孫的媳婦兒的確不能太過草率,不能由著這孩子自己的心思來。
周氏見有分歧,也不敢說話,生怕惹得老太太不高興了。姚氏倒是笑了笑,親暱的挽著老太太的手臂,這些年這婆媳二人跟個親母女似的,關係可好著呢。姚氏道:“老祖宗和嫂嫂都關心裕哥兒,這心意都是一樣的,要不容嫂嫂再物色物色,改明兒再擬個名單,再同老祖宗商量商量?”
老太太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道:“也只能這樣了,反正今年裕哥兒的親事必須給定下來,明年我就想要抱上重孫了。”
明年就要抱重孫,這是要下半年就將孫媳婦兒取進門吶。
周氏道:“那兒媳就聽老祖宗和弟妹的意思,再留意留意。這晉城適齡姑娘這麼多,咱們裕哥兒若是再選不上,也只能仙女兒才能配得上她了。不過咱們裕哥兒也是個樣貌出眾的,不少姑娘爭破頭皮都想嫁給裕哥兒當媳婦兒呢。”
一提起孫兒,老太太疼愛的緊,自是希望多聽聽誇讚孫兒的話。老太太一抬眼,瞧著進來的人兒,便是眉眼慈愛咧唇一笑道:“瞧瞧,咱們家的小仙女兒過來了。”
周氏和姚氏轉頭一看,進來的正是姜令菀。
姜令菀臉蛋生得好,如今梳著雙垂髻,這臉上滿是少女的青蔥稚嫩,一瞧著老太太趕緊叫了人,之後才眨眨眼道:“老祖宗在說璨璨什麼呢?”
老太太一把將小孫女摟緊了懷裡,道:“誇咱們璨璨好看呢,這放眼全晉城,也尋不出第二個小姑娘,像咱們璨璨這麼可愛漂亮,當真是老天爺賜給咱們衛國公府的小仙女兒。”
姜令菀故意小嘴一撅,說道:“前幾日老祖宗還說璨璨是老祖宗的小心肝兒呢,璨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