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說完內心一直忐忑不安,就等著對方回話呢,趙立冬沉澱半晌左右終於是喃喃開口了。
“你弟弟有沒有賣麻古,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個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倒是可以出面給他處理,不過最近嘛,有名叫譚思言的人吧,老是向省裡面寫什麼舉報信,挺煩的,還有啊,李響這個人吧,吃裡扒外,比那個寫舉報信的還要煩人,我一時間也抽不開身啊。”
聽到趙立冬這麼一說,高啟強眉頭一皺,殺李響?前兩天還一起喝酒,現在竟又要刀槍相向?聽起來怎麼這麼扯呢?
高啟強嘆了口氣,微微皺了皺眉,譚思言他倒是可以處理,但李響,該說不說他還是下不了手,但面前眼看下情況,趙立冬的意思就是,我可以幫你救弟弟,但是你得幫我解決了譚思言跟李響,我才救你弟弟,否則那就是免談。
“好,領導,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儘快處理。”
不到一天,唐小龍果然被放了出來,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市公安局也不能將他怎麼樣,唐小龍被放出來之後便來到了高啟強家。
“小龍啊,譚思言你認識嗎?你馬上去幫我去查一下這個人,有機會的話,就讓他別再開口了。”
唐小龍點了點頭,應聲之後便轉身離開。
高啟強內心又開始拼命掙扎了,如果殺了李響,不僅安欣、林刁一輩子不會放過他,就連他自己,都沒辦法原諒他自己。
萬般無奈之下,林刁打來了電話。
“喂,老高,昨天晚上的酒醒了嗎?”
林刁開口第一句就是問他昨天晚上的酒醒了嗎,貌似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做一些糊塗事,高啟強愣了愣神,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是好,索性喃喃打岔道。
“沒有呢,現在還迷迷糊糊,你呢,昨天晚上就屬你喝得最少,對了,昨天晚上是誰送李響回去的?他喝得多。”
高啟強有些試探道,其實他是想知道李響在林刁心裡到底佔了幾分位置。
林刁微微笑了笑。
“好像是安欣送他回去的吧,我也記不清了,喝斷片了。”
“對了,聽說市公安局今天早上查獲了一批麻古,應該不會是阿盛賣的那批吧?”
清風徐徐吹過,高啟強來到窗戶前腑身看了看外面,見裝不下去了,高啟強只好攤牌了,喃喃開口又道。
“老林,你不是政協委員嘛,你能不能去跟趙立冬說說,讓他救救我弟弟。”
林刁沉然皺眉,略加思索之後開口說道。
“老高啊,趙立冬他們最想要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互相利用嘛,但是我跟你說啊,李響你絕對不能動,你如果動了他,老安跟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就算是你有通天本事,老安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高啟強自然也明白林刁說的這些道理,但他沒辦法啊,不過他也確實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想過要殺李響跟安欣。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市公安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