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句活該。
這邊,聽到曼紅二人的聲音,玉茗羽終於恢復了一絲絲理智。她看著在地上疼的不敢打滾的曼紅,嘴鼓的賊大,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調整好了情緒之後,她才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拿出空間裡僅剩的一瓶丹藥,將藥用內力轟成粉末,塗抹在他的傷口和腰上。
上好了藥,她示意劫舞將他扶到房間的床上躺下,自己又將剩下的一點藥粉熬成了藥湯,命曼袁給他灌了下去。
藥粉塗上去不過半個時辰後,他便感覺不到那要命的疼痛感了。
曼袁看著那已經癒合的傷口,心中一邊感嘆玉茗羽的藥竟然如此的神效,一邊終於鬆了一口氣。
傷已經痊癒的曼紅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正在給玉茗羽按摩的劫舞,心中那個氣啊。可惜,他只能忍著,畢竟他打不過劫舞。
“好了,你就別瞪著你的眼睛看劫舞了。”玉茗羽享受著她的按摩,喝著桌子上沏好的香茶,安慰床邊某個生悶氣的傢伙。
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之前他還要說謀害自己的姐姐,讓自己氣的不要不要的。現在看著他,心裡卻一點想要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喂。”
“……”
“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個哎!”
“……”
“喲呵?還耍脾氣吶?”
“……”
,!
“不說話?不說話老孃我可就走啦!”
“……等等!”
“……”
玉茗羽翻了個白眼,她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忘了,有一種沒完成現在還不能離開的感覺。
苦思半晌,她突然想起來,之前他讓自己去什麼虛靈界去救一個人?
可是,那又關她何事?
她根本不想去插手他的爛攤子。
可是為什麼,她總有一種自己應該去幫他的錯覺?
“你要幫我去虛靈界救人!”
“老孃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因為你如果救了那個人,我……我就答應跟在你身邊,做你的植靈!”
“哈?”玉茗羽下巴都驚到了地上。
她沒聽錯吧?
他讓自己救人,代價是做自己的植靈?
他是個植物?
“不幹!”
“為什麼?”曼紅有些傻眼,這種性格的尊者,比高冷女王範的還不好對付。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我嫌惡心。”
“……”這話說的,簡直太傷曼紅的心了。
不男不女,這也不是他的錯吧?
他本來就是一株紅色曼珠沙華(又稱彼岸花),這聲音,這性格的養成能怨他嗎?
他本來是個雄的,可是每當……那種時候,他都會以雌性的方式,引渡亡魂什麼的。畢竟雌性還是有吸引力的,無論男女鬼,通吃!
“我……我本來就是一株紅色曼珠沙華,這聲音能怨我嗎!”
說到這裡,曼紅不禁有些委屈。
玉茗羽看著他那個委屈巴巴的樣子,簡直不要一臉的嫌棄。
她連忙擺手說道:“得!你別哭好嗎,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真噠!”曼紅原本委屈的面容瞬間就變了臉。他衝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一個勁的搖著。
“你說好了,你可不許騙我!你只要將阿羅救出來,我就和阿羅一起當你的植靈!”
“……”玉茗羽的臉都黑了。
什麼情況?怎麼這就要收兩個植靈了?
那個阿羅又是誰?
不會,也是一株曼珠沙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