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少淮眼神放空了一瞬,似乎想到沈青檀小時候最愛黏著他叫哥哥。
他一直便知道沈青檀不是沈家的女兒,因此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可她不怕遭人嫌,攆也攆不走。
他偶爾待她態度和緩一些,她便一整日都很開心,在他面前膽子會更大一點。
至於為何會護著她,全是因為沈明珠沒找回來,她今後便是要作為侯府的女兒,為侯府謀取利益。
他刻意讓沈青檀親近他,心裡記他的恩,日後才能夠更好的讓她聽話。
直到她懂得男女大防,便不再親近他,反倒是與三弟走得近,二人經常吵吵嚷嚷。
沈少淮以為沈青檀疏遠他了,倒是沒想到成親那日的誤會,又讓她想起小時候的事,重新親近他。
“別哭。”沈少淮掏出一塊帕子給她擦眼淚:“趙頤欺人太甚,不能這般算了,否則他以為你沒有孃家撐腰。二哥會將此事處理妥當,不會損毀你的名聲。”
“二哥,你不能去,若是沾了一身腥,妨礙到你的前程,我便是罪人了。”
沈青檀著急勸幾句,似乎真的不想他去蹚渾水,岔開話題:“不說我的糟心事,二哥,你在庶常館如何?你的學問很好,同僚與上峰是不是很欣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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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淮見她提起庶常館,眼底的苦楚全都褪去,變得十分崇拜他,隱隱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被她這般真摯的眼神看著,沈少淮心裡生出一種成就感。
畢竟有趙頤珠玉在前,他再出色總是被趙頤的光芒掩蓋。
而沈青檀是趙頤的妻子,卻為他的才華與榮耀感到驕傲,足以說明他在沈青檀心裡,才華是勝過趙頤的。
沈少淮的心情不錯,便撿著幾件在庶常館的事,說與沈青檀聽。
沈青檀眼睛明亮地看著沈少淮:“二哥,你真厲害,等你從庶常館出來,定是你同齡裡最出眾的世家子。”
沈少淮對她的恭維很受用,因為趙頤與他是同齡。
他望一眼窗外的天色:“妹妹,二哥今日還有事要忙,改日休沐再約你出來。”
“二哥,你快去忙。”沈青檀起身相送,神色愧疚道:“我今日耽誤二哥了。”
“你是我嫡親的妹妹,萬事得排在你後面,沒有什麼比得了你在二哥心裡的地位。”
沈少淮親自護送沈青檀上馬車,以兄長的身份勸說道:“檀兒,二妹妹在外吃的苦頭多,她若是有做的不對之處,你身為長姐,對她多擔待一些。
父親母親待你如何,你心中最清楚。雖然你的婚事,不合你的心意,但你要理解父母親的苦楚,無人比他們更希望你嫁的好。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待你為人母后便能懂得他們的不容易,多多體諒他們一些。養育之恩不可忘,你別再為難他們。”
:()上錯花轎嫁病弱權臣,被寵冠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