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朝外彎唇一笑:“糖很甜。”
趙頤定定地看著她,見她的笑容並不勉強,而是出自內心的,不自覺跟著輕彎了一下唇角。
馬車停在趙國公府門口,趙頤率先下馬車,伸手扶沈青檀下來,待她站穩後,方才收回手。
夫妻之間的距離,似乎無形之間,拉近了一些。
二人並肩進府,趙頤告知道:“我要去見祖父,有事要與他商量。”
沈青檀問道:“今晚會回蘭雪苑用飯嗎?”
趙頤不太確定:“你不必等我。”
沈青檀點頭,便帶著流月與聽雪回蘭雪苑,方才踏進後院,便迎面碰見二夫人與沈明珠。
“侄媳婦兒,你回來了。”二夫人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沈青檀與身後的兩個婢女,見她們全都是兩手空空,沒有拿御賜的東西,語氣親近的說道:“皇上初見侄媳婦兒,可送了什麼好東西?侄媳婦兒,你可別藏著掖著,快拿出來讓你的妯娌開開眼。”
沈青檀眉心一皺。
“皇上當初只賞賜我一根金簪子。”二夫人抬手碰了碰髮間的金簪子,笑著說道:“咱們國公府裡的晚輩,皇上最偏寵大侄兒,想必皇上賜給侄媳婦兒的東西,應當是不凡之物。”
一旁的沈明珠聽了這話,頓時明白二夫人的心思,原來是特地來看沈青檀的笑話。
她掃了一眼沈青檀,的確沒見著賞賜,心裡有了些許的安慰。
甚至,心底帶著惡意的揣測,沈青檀怕是得罪了皇上,方才沒給她賞賜吧?
沈青檀頂了回去:“依著二嬸孃的意思,若是皇上沒有給我賞賜,便是不寵愛二爺,對他的寵愛不過是做戲?”
二夫人臉色頓時一變,這頂帽子扣下來,她便犯了大罪。
“侄媳婦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二夫人矢口否認,上上下下看了沈青檀一眼,另換了一副關切的面孔:“尋常長輩初次見晚輩,若是十分滿意的話,便會贈送見面禮。
我見侄媳婦兒十分討人歡喜,以為皇上必定是中意你這個侄媳婦兒的,誰想到……”
她刻意停頓一下,假模假樣地說道:“侄媳婦兒,你也別難過,說不定皇上對你非常滿意,給的賞賜太多,怕你們累著了,待你們回府之後,再派人給你們送賞賜。”
二夫人的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見管事一臉喜色地走來。
“二奶奶,宮裡來了賞賜,您快去領賞。”
:()上錯花轎嫁病弱權臣,被寵冠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