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動容。
“此一戰,張定和記首功!”
又趕了一段路程,天『色』將晚,楊廣下令紮營。
營地設在大斗拔谷南側的山麓上,一來草木稀疏,二來營地位置較高,也便於警戒防守。
及至傍晚,左、右驍衛陣型漸漸收了回來,靠攏在楊廣中軍大營周圍紮營,形成互為犄角之勢。
右屯衛也在趕回的路程中。
而左屯衛張定和部下六萬餘人,卻沒有趕回,而是就近駐紮在了三十里外的前線方向。
可能是因為夜『色』的掩護,一部吐谷渾人並未遠走,而是在左屯衛前方不遠徘徊。
“大將軍,難道吐谷渾人還想趁夜偷襲不成?”
一名副將望著遠處吐谷渾人騎兵晃動的身影,一臉狐疑地猜測著。
“哼!我只怕他們不敢來!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酉時三刻埋鍋做飯,然後,這樣這樣”
張定和將副將拉到身邊,眯著眼睛,細細的交代了一番。
“嘿!大將軍,我知道了!”那副將聽得眼睛一亮,重重點了點頭,才轉身離去。
適值初夏,哪怕到了酉時三刻,天空還沒有黑暗下去。
左屯衛計程車兵們已經吃完了晚飯,卻沒有照例收拾起鐵鍋,而是任由火堆燒著全是清水的鐵鍋,在火光中,一陣陣的熱氣,升騰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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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接近亥時,張定和才下令熄滅了火焰。
整個左屯衛,除了營帳周圍的點點燈火,以及外圍警戒的戍守哨崗,似乎都陷入了沉寂當中。
時間接近子時,雖是初夏時光,西北之地的夜晚仍然讓人覺得有些寒冷。
左屯衛負責戍守計程車兵,也有些疲累,偎依在火堆旁邊,哈欠連天。除了有一人惺忪著睡眼,時不時給快要燃盡的火堆添柴火外,其他人似乎已經完全睡去了。
整個營地中靜悄悄的,與白天激昂的戰鬥大相徑庭。
沙沙沙
極輕微的,像是夜風吹過枯枝或是砂礫一樣的聲音,在左屯衛營地外圍響起。
黑暗中,一張張刻滿了仇恨的吐谷渾人面孔,浮現在了山坡之上,每一名吐谷渾人都抽出了彎刀,在夜晚清冷的月『色』中,明閃閃地散發著寒光。在他們身邊,一匹匹掩住口鼻的戰馬,緊緊跟隨在身側。
這是一支吐谷渾騎兵!
竟然趁夜『摸』到了左屯衛的營地之外!
也幸虧此夜月『色』朦朧,幾乎幾十步之外,就難以分辨清楚人物。
“迭刺將軍,你說隋人會有防範嗎?”
一名吐谷渾青年靠在明顯是頭領的吐谷渾人身邊,低聲問道。
被稱為迭刺將軍的大漢,看了青年一眼,輕笑道:“世子緊張嗎?別忘了大王的交待,我們今夜可不僅僅是襲營”
吐谷渾青年一凜,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當然沒有忘記!”
說著眼神一下變得猶豫起來,用疑『惑』的語氣問道:“我們好不容易潛伏過來,靠近了隋軍大營,為什麼不讓我們帶領精兵來呢?否則的話,說不定我們可以真的大破隋軍,給死去的族人報仇”
吐谷渾大漢笑了笑,“都一樣的,仇總會報的,只是早晚而已。今晚我們的任務,只是打草驚蛇,你莫忘記了!一會兒衝殺起來後,注意保護自己!”
“我曉得了!”
吐谷渾青年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吐谷渾大漢點點頭後,突然向左右打了一個手勢,數千埋伏的吐谷渾人從山坡後站了起來。
“準備衝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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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