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們花香宗其實真的沒有什麼更好的來錢道兒了。
不然,他們的門下弟子,也不會去貪圖自己門下勢力的城池。
「這有什麼有失顏面的?」白澤卻道:「求教麼,法不可輕傳,道不可外傳道理,我還是懂的,求教就該有個態度,不管給多給少,哪怕是沒錢,在宗門給掃一年的地,也成啊!」
錢是其次,態度最重要。
這種論調,讓迷迭仙子一愣:「我們……其實從來都沒這麼想過……」
他們只是想著多摟仙石,門下弟子也是挑資質好的培養,資質普通的根本沒人搭理,沒資質的更慘,只是掛個名頭而已。
仙界看似遍地都是寶貝,實際上仙人能用的東西都不便宜,野外的兇獸可比妖獸要厲害多了。
人是成了仙人,可外面的危險,也跟著升級了。
「不管那些了,你安排一下馬車,和飛天馬,我去做點吃的。」白澤捋胳膊挽袖子:「你有沒有什麼忌口的?比如不吃辣的,不吃蔥姜蒜什麼的?」
他這麼問,真的太有生活氣息,迷迭仙子又是一愣,隨後立刻就道:「我不吃東西很久了,你不用準備我的那份。」
她多久沒吃東西了?
迷迭仙子自己都不記得了。
除了吃一點仙果,喝一點仙釀,還有品嘗一點仙茶之外,基本上不入口什麼東西了。
當然,仙丹例外。
「那你總會喝一點仙茶什麼吧?不過我這裡只有金仙級別的仙茶,你喝不喝得慣,我就不知道了。」白澤也不強人所難,能少做一個人的飯,就少做一個人的,挺好。
「我也不喝茶。」迷迭仙子本心就是這麼想的,嘴上就這麼說了。
可實際上,這可不是一個奴僕,該說的話。
迷迭仙子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白澤一看這樣子,扭頭就走:「我知道了。」
進屋來,就發現九兒正趴在窗戶那裡,對外面的迷迭仙子虎視眈眈,小傢伙兒很怕白澤給他找個小娘。
「這也太煩人了,動不動就掉眼淚,我也沒怎麼樣她,沒打沒罵不說,重活都沒讓她做,趕個馬車也不累,她怎麼就那麼多眼淚啊?」白澤心裡煩死了動不動就哭的女人,因為這樣看起來他好像是欺負人的那個。
「那就讓她別哭,不許流眼淚。」寒霜站在那裡,對迷迭仙子還是很防備的:「我不想跟她一個桌子上吃飯。」
「我也不要!」九兒叫道:「讓她去跟飛飛吃草吧。」
「飛飛?」白澤一頭霧水:「誰呀?」
「就是飛天馬。」小圓給他解釋了一下。
「她是個人又不是牲口,吃什麼草?」白澤翻白眼兒:「仙草也不能給人吃啊。」
九兒甩了甩三條貓尾巴:「你現在就向著她了,還說不納她為妾。」
「我可不要一個淚包的女人當小妾。」白澤嘟囔著去車裡:「這裡連個廚房都有沒有,太簡陋了,還敢要一顆中品仙石一夜的高價。」
白澤做的晚飯,九兒的香蛋羹,放的仙魚肉沫兒。
他自己的仙谷飯,配的兩個小炒,一個燉兇獸肉。
路上也只能吃的簡單一些,吃過了飯就去消化休息了。
第二天繼續上路,出城的時候,竟然遇到了守城將軍,只可惜,迷迭仙子心情不好,守城將軍估計是故意等在這裡的,剛要打招唿,迷迭仙子就一抖韁繩,小馬車直接走了,都給人開口客氣寒暄的機會。
這讓站在守城將軍身邊的副將很是惶恐:「將軍,是不是前輩高人不高興了啊?」
「都怪城主!」守城將軍也是一臉的懊悔:「整天優柔寡斷也就罷了,這都有高人入城住了一晚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