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普普通透過日子啊!”我急得跳腳,“我根本不想領教什麼人心險惡啊……”
“丫頭,你以為只是開店就能不領教人心險惡了?”老爺子冷笑。
“為什麼這麼說?”
“看來,老夫沒看錯,”老爺子一臉得意,“丫頭身邊果然能人輩出啊。”
“什麼意思?”我迷茫。
“你有一群很好的朋友哦!”魏戎也笑。
“這我當然知道,可是……”
“據老夫上次和你們二老闆聊天瞭解,你們花中城開業至今,大大小小的風波也有上百了吧,最近朝廷的試探尤其多,可是丫頭你大多都不知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說不出話。
老爺子笑著說:“為了保護你那奇怪的小脾氣,你的朋友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啊。”
我恍然。
怪不得!
怪不得明明知道朝廷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可是回到花中城除了熱烈歡迎什麼變化都沒有。
我居然還傻兮兮的要齊洛恆用敷黃瓜來消除那兩坨中考奮戰三個月都熬不出的巨大眼袋……還有不是熊貓勝似熊貓的黑眼圈……
我還能說什麼?
有這麼好的朋友,我還能說什麼?還能做什麼?
我給他們惹了一個大麻煩,而他們以小小商人之力在我一路慢吞吞趕回來的時候和朝廷這個巨大的政治機器已經□了一個月之久!
齊洛恆從來不讓我跟著去談生意,也很少跟我說商業上有什麼事情,每次見到我只是評點我的新菜,告訴我新營業方式的效果,然後就是壞笑著損我……
相琴她們也一樣,永遠都會順著我的意思和我說笑,卻從來不向我說什麼苦惱……
一群報喜不報憂的壞蛋……我曾經這樣評點我的朋友兼職員。
可是我今天才知道他們就算是報喜不報憂也很累,能挑出來告訴我的好事太少了。
這樣的朋友,簡直就是死黨中的死黨!
我眼眶熱熱的,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深厚的感情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而現在我感覺到了,卻只有手足無措的份。
對老媽的母愛我們都是童年好好享受,成年後多陪陪他們敬敬孝心……可是對朋友這麼多默默的付出,難不成也要我成年以後多陪陪他們敬敬孝心?
上帝啊!原來被愛護也是一種苦惱啊!
唉……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見我低頭懺悔,老頭子語重心長的說:“丫頭,現在老夫託付給你的,就是像你朋友一樣的這麼一幫好漢子啊。”
我有些動搖。
“老夫也不求你做什麼,只要你那好金牌就行,我已經著人去打了一塊假的金牌,親自帶著示人,現在別人都以為金牌在這,你也不用擔心,畢竟你的身份太不可信,朝廷只要確定我帶著金牌就不會找你了,其他的事情你用不著管,要是讓你那幫朋友知道他們辛辛苦苦保護的小朋友被捲入政治鬥爭,大概要幫著朝廷暗殺我了吧哈哈。”
老頭子笑得很悽慘,手裡拿著一塊假金牌,“真假金牌區別在於上面的魏字,真的金牌上面的魏字是寫錯的,當初老夫打造的時候太魯莽,鬼裡面那瞥折點是沒有的,而假的上面卻有,魏家軍的幾個將領都知道這事。”
“……哦。”我沉沉的答應,“那萬一遇到特殊情況呢?我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特殊情況,但是萬一……”
老爺子和魏戎的臉色都嚴肅起來。
“如果真的遇到什麼逼不得已的情況,那就以魏家軍為籌碼,向金國換取延國百姓的性命,讓我們已經苟延殘喘的大延,平安的結束在那個北方的小子手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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