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視線朝著權川,每當權川向著視線的方向活動對方就像個受驚的兔子,
立馬收回視線,之後又會忍不住看過來,權川這次沒有選擇視而不見,
懶散疲倦帶著烏青的雙眼銳利的逼向視線的主人。
如同一頭野鷹鎖定目標,目光裡的壓迫似要凝結成實質的箭矢飛向那人,
陡然和權川的眸子對上,清楚的看見那雙眼裡的森冷與銳利。
權川沉默不言,冷冷的看著她,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周身氣場陡然爆發,周圍觀眾席上的人似有所感心裡一陣警鈴大作,
戒備的環顧四周觀察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會讓他們產生這麼濃郁的危機感。
只是還不等他們尋找到危機來源,那股壓迫就悄然間消失了。
魚幼薇後背一陣冷汗,接著就是無法抑制的難過,看著權川神色冷淡,一言不發的坐在前排。
她卻知道了一切,魚幼薇在見到權川的第一眼就有所感應或許這將是她的轉機,
她也只是想平等的活在這個世界,不用成為任何人的附屬替代品。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隨時準備為基因源主人犧牲,
沒有人會真的在意仿生人的生死與感受,畢竟他們也只是人類製造出來的冒牌貨,
說簡單點就是人類的物件,拿什麼談人權。
權川並不知道現在的這個魚幼薇是仿生人,她只是單純的討厭這種類似私生飯的行為。
還有就是權川可沒忘記自己是個女生,不該綻放的桃花最好在萌芽狀態就掐斷,
這個時代的小孩因為她們的大腦先天開發度就堪比一個成年人,
所以都很早熟,不要妄想他們現在還小不懂感情的事,
事實上她們就算理解感悟的不深,也是知道愛和喜歡的。
尤其在這個還算純粹的年紀,一旦陷入某段情感的糾紛,
大機率都會影響終身,年少不可得之物,終會困其一生。
情債最難還,權川一經發現就直接掐斷面對她不該有的心思。
不管是男是女,牽連的越淺,離開的時候才不會被羈絆。
穆祉丞他們陸續找到過來,權川已經恢復日常半死不活,病秧子懶散的狀態,整個人蜷縮靠進座椅,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最後一個到的還是唐羽鶴,權川都不想吐槽這個表演慾爆棚的小子了。
不是說他做戲做全有什麼不好,只是越是在擂臺上拖的久,
武力體術等級高的大能就能根據他搏鬥動作的精準度而識破他的偽裝,
越快越粗糙反倒不會太引人注目,所有人到齊,決定去食堂聚餐好好吃一頓,畢竟明天就要離校放假了。
下次見面就是近兩個月的時間,一行人愉悅的說著自己在擂臺上的種種,
觀眾席上的同學大部分也開始離場,雖然還有藍色班級在比試,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沒有太大吸引力了。
在權川他們坐的斜對面,三個八年級紅色制服的學長坐在那裡,
其中一個洋洋灑灑的伸了個懶腰,他一頭黑色的頭髮全往上面梳去,露出了飽滿的額頭,俊美又邪肆的面容,打著哈欠道,
“這屆的紅班有點遜色啊,果然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童軍第一中心學院恐怕在不久的將來就要讓位了!”
一個溫潤的嗓音響起,
“耿木巖你還沒畢業呢,作為你的母校,它衰敗對你可沒有好處。”
只見說話的人坐在耿木巖左邊的位置,他的眼睛如春日裡還未融化的暖雪,閃亮,晶瑩,柔和,晃眼,又似乎帶不曾察覺的凌冽,唇色如溫玉,嘴角微彎,